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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咸鱼太子和他的魔丸师弟 > 第49章 一个遗憾的故事

第49章 一个遗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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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王还算厚道,随即坦言了少年复生的全部流程。

“那么简单?”

流明道:“这只是幽荧莲华的四分之一罢了,若想复活这缕残魂,还须要其他三魔王的各一份,合四为一,才能施展凝魂反生术。最终将那缕残魂融入其中,再寻一个凡人寄生,魂魄就会夺舍那具躯壳,他心爱之人才能重生归来。”

“这么邪门……”温子宁喃喃道。

果然,魔道本非善道,复生之术是以夺舍他人为代价的。

“纵然如此,少年也未曾动摇,毅然决然的去寻找第二位魔王。”

虽然龙魔王不讲武德,却实打实地为少年穿行魔界带来了极大便利,有了这份契约在身,少年在魔界出入顺畅得多。魔族们见了他,只当他是龙魔王的人,再无人盘问阻拦。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波折,他便见到了第二位魔王。

这位魔王掌管青洲,号称“傀儡王”。他的魔生傀儡网络遍布整片青洲大陆,盘根错节,势力庞大。

他头戴假面,从不以真容示人,王座也别具一格。那是一只巨大的智械,由冰冷的金属与灵纹构成,靠灵力驱动,用多条机械臂将王座托举在掌心。他的本体极小,双手垂下无数条银色的丝线,每一根都连着一具傀儡,密密麻麻,不知控制了多少生灵。

“莫烦我,莫烦我……” 丝线交缠,光影纷乱间,傀儡王的手指疯狂地上下摆动,似乎在操控由灵力牵引的提线木偶,又抓狂到无可奈何。

少年立在殿中,等了许久,见他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将自己的来意又重复了一遍:“……我特来求取您的幽荧莲华。”

他正在与青洲的临神宗明争暗斗,阵阵式微,正是焦头烂额之际,这个少年便出现了。身为魔王,他同样敏锐感知到了这个少年非凡的神魄,忽然计上心头。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他似在自言自语,随即便答应了少年。

“我可以赐予你一瓣幽荧莲华……条件是,你要成为我的傀儡。我会助你杀入临神宗,成为长老,约做内应,替我铲除祸患。”

那少年道:“我已应允龙魔王八百年服役,怎能再对你许诺?”

“哼哼,这个不碍事……”

傀儡王抬起一根手指,一道墨绿色的光丝射出,如蛇般缠绕在少年的腕间:“我授你傀儡分身之法,以你一缕神魂为引,化作一具与你同生同死的分身。龙魔王留你本体,而我留你分身。二体同魂,各行其是,互不相扰。”

“但你记住,若有半分忤逆之心,我这傀儡连心之术,顷刻便能追根溯源,叫你灰飞烟灭。”

“我答应你。”

如此一来,少年又得了幽荧莲华的第二枚荷花瓣。

兜兜转转,少年来到了珪洲地界,这次可谓是十分不易,他仿佛永远找不到魔界的入口,每当踏足人魔交界处时,周围的一切渐渐扭曲变形,分不清天与地,辨不明昼与夜,脚下的路时而化为虚无,时而化为泥沼,走的一步都宛如梦境之中。

原来,这珪洲魔王是个睡魔,名曰枕月王。她的魔界以层层幻境结界守护。寻常魔族进出无碍,可人族一旦踏入,便要经历重重考验。有时是心底最深的畏惧,有时是至亲的惨死之状,有时是漫无边际的孤独,仿佛要将人一寸一寸逼到精神溃散。

“但是心诚则灵,真正想见睡魔的人,本无需闯入她的地界。于是,少年在一场梦中,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枕月王。”

流明描述得十分真切,恍若自己亲身见到过一般:“她现身时,周身被袅袅的福瑞之气笼罩,身旁环饲着数名丰姿俊秀的男子,或捧玉盏,或执罗扇,或低声笑语。”

烟雾缓缓散开,少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极尽奢华的寝殿中央。枕月王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玉榻上,身形丰满,披一袭松松垮垮的绛纱长袍,衣襟半敞,露出半截莹润雪白的肩颈,长发如墨瀑般披散,衬得一张脸愈发的妖艳动人,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其左右各有一名眉目清俊的男子侍奉,一个替她捏着皎白的小腿,另一个半跪在榻边,托着银盘,拈着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她懒懒地含住那颗葡萄,汁水沁出,嚼了几下,将葡萄核轻轻吐在银盘里,这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目光将少年的躯体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刮了一遍,末了,忽而餍足地笑了。

“本座好久没有遇到过你这样执念深重,诚心寻我之人了。说与听听,你寻本座,所为何事?”

少年不知她心中所想,只郑重地跪下来,虔诚地将他与爱人的故事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枕月王听完,不置可否:“好一番痴情话。只是……”她微微歪了歪头,指尖叩着银盘的边沿,“本座从来就不信人间有什么真心。你若当真如你所言那般情深,不如与本座赌一局如何?”

“大王想赌什么?”

枕月王抬手一挥,殿中轻纱翻卷,空气忽然变得温热而湿润,醉人的花香弥漫开来,缠缠绵绵。

“本座向来欣赏忠贞不渝的男子。你若能在我的幻境中守住心神,不为所惑,本座便可将你要的第三瓣幽荧莲华毫无保留双手奉上。可你若是忍不住,动了哪怕一丝欲念……”

“那你就是个虚情假意的骗子,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场梦里,你都逃不脱本座的掌心,乖乖以肉身偿还罢。”

枕月王看上的,是少年俊朗鲜嫩的肉/体。

温子宁心惊道:“这可遭了。”

倒不是因为他质疑少年对爱人的真心,而是,即便少年对爱人之情天地可鉴,可他区区一介凡人,又怎能扛得住堂堂枕月王的鬼魅之惑?此赌必输无疑,万万不可以赌啊!

少年却坚定道:“好,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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