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风一怔,看了一眼洛白衣,洛白衣抬了抬手,示意他随意,也知道除了自己无人能看到他,展逸风便疾步上前拉开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一脸惊恐,回道:“皇上早朝后留下几位大臣议事,不知怎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什么!”展逸风骤然变色,担忧之下哪里还顾得洛白衣,拔腿便走,走出几步见小太监追的辛苦,回身拉着他脚下急奔,口中犹不忘问道:“现在情况如何?太医可有看过?”
小太监被他拉着,只觉得双脚已来不及沾地,耳边呼呼风响,战战兢兢的回道:“现在太医院好几位太医都去了皇上的御书房,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也都去了,大臣们也都在,莫副统领说人多易乱,怕再有意外,所以命小的赶紧来请展统领过去。”
展逸风问明了情况,拉着小太监实在累赘,便顿住脚步道:“你且自己走着,我先行一步。”抬头见远远跟来的洛白衣,也无瑕与他多说,一转身疾奔而去。
赶到了御书房,才知穆渊已被送回寝宫,再急匆匆赶去甘露宫,远远的正见陆禧送皇后、淑妃和华容公主出来,便按下性子等在一边,待她们走远,才急忙赶上前去叫住陆禧询问穆渊情况。
陆禧满脸担忧,道:“皇上暂时无性命之忧,太医说是心疾,适才醒来服了药,这会儿又睡着了。”
“心疾?”展逸风心中满是疼惜,急切的道:“皇上好端端的,怎地患了心疾?”
陆禧摇头叹息,道:“咱家看来,也不奇怪!自娴静皇后去后,皇上日夜忧思,心中哪有片刻安宁,以往太医请平安脉时,也曾嘱咐过几次,可皇上他……放不下啊!”
展逸风心中一痛,也只能叹息一声,哪里知道他们的这些猜测,会让穆渊陷入更加危险的地步!沉默片刻,展逸风又问道:“方才我见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走了,现在皇上身边谁在伺候?”
陆禧道:“自然是纪福和平日里伺候的几个宫女,太医说皇上要静养,皇上也向来喜欢清静,所以刚才醒来时,便让两位娘娘先回去了。”
展逸风点了点头,想到穆渊是生病而非遇刺,自己一个侍卫统领也帮不上什么,可想到穆渊病重,自己不能守卫在旁又心中难安,想了一想,又道:“陆公公,在下这几日还是借住公公值夜房里吧,皇上如今病着,需要难免多些,也许在下还能帮上一二。”
陆禧不假思索的点头,前些日子展逸风晚上宿在他的值夜房,皇上知道后虽不明原由,却也未说过什么,想来也是默许,如今这场病来势汹汹,皇上又不愿寝殿里多出些人来,若有展逸风在旁边,他也安心不少。
皇上生病自然无人不敢不用心,可接连过去了四五日,穆渊的病势却逾加沉重,太医院的御医们汤药开了一贴又一贴,而穆渊,眼瞅着昏迷的时间渐渐多过了清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