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秘药,也不是白比普通药刺激伤口,薄薄的撒上一层,片刻间伤口就止住了流血,女道士松开手,取下随身的包裹找出纱布,小心翼翼的将伤口裹缠起来,又找出一件自己的道袍披在他的身上,瑞雪身量纤细胜过女子,比她略高了一点,不过是为了遮一遮肩膀,道也可以暂时应付。
道士看瑞雪脸色缓和了一些,小心的放开了他,过来飞起一脚将蟾蜍踢出去一丈多远,捏了个指决,抖手撒出一张银白的渔网,罩住蟾蜍后越收越紧,那磨盘大的蟾蜍起先还在奋力挣扎,渐渐的没了力气,随着渔网的收紧也越缩越小,直至缩小到弹丸大小,被女道士连网子一起收在一个刻满符箓的小陶罐中。原先插在蟾蜍身上的短剑掉落在地上,也被女道士一并收了起来。
药瓶还给展逸风后,道士深深一揖,道:“多谢先生赠药,他日若有需要,贫道赴汤蹈火,定当报答。”
展逸风还处在方才那一幕所带来的震惊中,知道世间确实存在妖物是一码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码事!茫茫然的接过了药瓶才突然回神,急忙回施一礼道:“举手之劳,道长不必多礼,那位小公子……”
道士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瑞雪,咬了咬牙道:“鄙师弟年少轻狂,冲动行事,受些教训也是应当的。”顿了顿又道:“妖孽已除,诸位先生可在此任意行事,我等便先带师弟回镇上休养,告辞。”
瑞雪听道士称他为师弟,一时竟不知是悲是喜,不自觉的向他走了几步,虽然伤在肩上,但行走间难免震动,牵扯到伤处,刚缓和一点的疼痛感又返了回来,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额头稍稍下去的冷汗又再沁了出来。
道士脸上肌肉又抽了抽,朝展逸风点了点头,两步上前两手一抄将瑞雪打横抱起,示意女道士跟上,便快步往来路而去。走到坡顶时又与等候在那里的李丰钦等人知会了一声,展逸风见他三人往这边走来,也就没有过去,一边等待,一边平息受到的震惊。
湖边离坡顶并不远,而且坡这面明显树木稀少,越到湖边就只剩下仅没过脚踝的野草,湖边的情形李丰钦等人也能看个大概,好奇加上路好走了些,三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一到近前,李丰钦便气喘吁吁的比划着道:“展、展统领,那个、那个这么大的,那是什么东西?”
展逸风敛了敛心神道:“蟾蜍,那是一只蟾蜍!被那位道长收走了。”
李丰钦三人震惊的瞪大了眼,喃喃念叨道:“居然,居然真的有妖怪!”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