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外出办事,偶得一块暖玉,打了这只玉镯。”
砚辞目光落在姜悦璃身上,“今日刚好给殿下。”
姜悦璃接过镯子,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摩挲着镯子上的纹路:“所以,这是你的定情信物么?”
这便是独属于古代人的浪漫,不似俗世金银浮华,是攒了许久心意、专为她备好的心意。
砚辞漆黑的眼眸直直望向她,沉声应下:“嗯。”
他手掌覆上姜悦璃的小腹:“剩下的玉料质地同样上乘,臣已寻匠人画好图样,打算给我们的孩子,打造一枚长命锁。”
姜悦璃心头一软:“你亲手做的?”
“是臣亲手做的。”砚辞俯身,鼻尖轻蹭她的额头,“殿下喜欢吗?”
“喜欢。”姜悦璃将镯子塞回砚辞手里:“给本宫戴上。”
砚辞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拿起那只暖玉镶金镯,指尖轻按金扣打开镯身,接着托起她的皓腕,将分开的玉镯贴合腕间弧度,缓缓合拢两段玉身。
咔哒一声轻响,卡扣精准咬合锁死,玉镯牢牢贴合她腕间,大小分毫不差。
玉镯贴合肌肤,衬得腕骨纤细莹白,煞是好看。
姜悦璃盯着金质衔接处,指尖细细抠捏、摩挲那一处暗藏的暗扣。
方才明明看见砚辞轻松掰开开合,可此刻任凭她指尖按压、轻捏、撬动,镯身纹丝不动,卡扣咬合得严丝合缝。
“奇怪。”她轻声呢喃,“方才你明明一按就开了,本宫摸了许久,怎么都找不到开启的法子。”
砚辞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伸手握住她戴镯的手腕:“机关做的极隐蔽,寻常人寻不到。”
他低头,唇瓣轻擦过她腕间玉镯,温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臣故意做的子母暗扣,一旦锁上,除了臣,旁人打不开。”
这话落进耳畔,姜悦璃腕间微顿,抬眸看向眼前男人。
她反手攥住砚辞颈侧的墨发,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
腕间暖玉贴着肌肤,温润的暖意混着他掌心残留的温度,缠得人心尖发烫。
“除了你旁人打不开?”姜悦璃指尖捻着他颈间发丝,一寸寸收紧,“砚辞,你这是把本宫,锁成你的所有物了?”
子母暗扣,锁玉,亦是锁人。
砚辞任由她攥着发丝,身形分毫未退,漆黑的眸子里只剩她一人。
“臣只对殿下霸道。”
“天下万物,臣皆可拱手相让,唯独殿下,臣要独占,此生不放。”
说罢,他俯身,不等姜悦璃再有言语,温热的薄唇便覆了上来。
不是往日轻柔克制的浅啄,是带着极致占有、满心宠溺的深吻,温柔又强势,精准攫住她所有呼吸。
晚风透过雕花窗棂,拂动垂落的轻纱,搅乱一室暖烛光影。
砚辞一手稳稳护着她后腰,避开小腹,力道放得极尽温柔,另一只手扣住她戴玉镯的手腕,将那枚唯有他能开启的玉镯,牢牢抵在掌心。
吻缠绵缱绻,漫过唇角,碾过鼻尖,将彼此的气息彻底交融。
姜悦璃攥着他发丝的力道渐渐松缓,原本强势的气焰,尽数溺在他独一份的偏爱里。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后颈微凉的肌肤,身子软软靠在他怀中。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缠缠绵绵落满相拥的二人肩头。
合欢花瓣的淡香随风漫入寝殿,玉镯贴合皓腕,子母锁扣紧扣不离,一如眼前之人,此生相依,万般偏爱,唯独予她一人。
一室静谧,尽是旖旎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