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下定决心想跟钟总分手不容易,现在已经四月了。这样,等过些日子,五月份,我们借五二零暗搓搓发个单身声明。”
“正好你在节目里不也提过单身的事了吗,到时候再告几个造谣的黑粉,双管齐下,这次肯定把之前的传言全部澄清。”
许辞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好。”
他的思绪很乱,作为一个走一步,想一百步的人,事情发展却总是不按照他的计划来。
这是怎么嗑到的?许辞有些发懵。
就他那副态度,不应该是仇人吗?网上不应该一边倒地骂他才对吗?
李阳将工作布置下去,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向后躺倒。
“正好,你难得出来一趟,今天一号,二号给维瑞尔拍几条广告,三号珠宝晚宴,还赶上你生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许辞敷衍地应道:“哦。”
李阳噌地坐了起来,拧着眉毛,“怎么你不高兴?”
“认识别的朋友了,我这个含辛茹苦的经纪人就不要了,那么大一个工作室也不管了。”
李阳正色道:“辞辞,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说假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工作室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他顿了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包括跟钟总复合。”
许辞呛了一下,“怎么可能!”
“我承认最近他是一直在讨好我,给我做饭,但我许辞也不是几顿饭就能拐走的人。”
他一咬牙,彻底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神,“事业在我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
在许辞心里,事业和爱情永远站在对立面。
得到一个,就必须要放弃另外一个。
可如今,网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论又在许辞心里栽下一个小小的种子。
事业和爱情,也许真的可以兼得。
“对。”许辞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维瑞尔晚宴,江言恪去吗?”
“去啊。”李阳道:“他是全球代言人,他肯定要去。”
许辞点点头,脸上扬起一抹兴奋。
作为一个看脸的生物,谁能拒绝和江言恪一同出席晚宴呢。
李阳重新躺了回去,随口问道:“怎么样,跟杨英英相处得如何啊。”
“打听出来什么没有,家里几口人,中学在哪念,谈过几段恋爱。”
“什么啊。”许辞压低了声音。
“阳哥,你还记得我爸之前欠债这回事吗。”
李阳愣了一下,脸上的戏谑收了回去。
“记得,怎么了?”
许辞道:“杨英英也欠了钱,债主,和我一样是孙荣奎。”
李阳紧紧皱着眉,笃定道:“所以当初你让我查她的资料,就是因为这个。”
“许辞,虽然我说了你也未必听,但我还是要说。”
“你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最要紧的就是跟过去一刀两断,以前那些破事,烂在肚子里别提。”
“现在刚拿了影帝,多少人等着你犯错,娱乐圈这帮人最会的是什么,造谣生事,借题发挥。”
李阳叹了口气,见许辞这副低着头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劝。
“你跟她聊过这事没有。”
许辞道:“她不肯说,但我跟她交了底,说还不上可以来找我借。”
“什么底?”李阳眉头一跳。“孙荣奎的事你也告诉她了?”
许辞一瘪嘴,“没办法啊,不说实情,她是不会跟我交心的。”
李阳气得差点从车座上蹦起来。
“什么叫交心,你说一件事,她说一件事,那叫交心。”
“现在你把自己的情况哗啦一下说完了,她守口如瓶的。”
李阳闹心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许辞。”
“真心换真心嘛。”许辞的脸上毫无悔意,讨好地给李阳锤了锤肩。
“于导那部电影,筹备的怎么样了,开始选角了吗?”
李阳白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对这事不太上心吗,怎么现在问起来了。”
他无奈道,“一直给你跟进呢,下个月开放选角,六七月份开机。”
许辞道:“这么晚?”
李阳叹道:“是啊,于征途这人别看他一天总笑呵呵的,其实轴得很。”
“电影的主要选角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但如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就会在开机前一个月开放选角。”
“就算开机,要是没等到合适角色的演员,他也会在拍摄期间接着选。”
许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于导的作品次次能拿奖,看来,江言恪这次的影帝是拿定了。”
李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倒,“说起来小江也是倒霉,之前被封杀那么久,现在还屡次跟影帝失之交臂。”
“也是该拿个奖了。”
“封杀?”许辞来了精神。
“为什么啊,江言恪那么大的大明星,谁敢封杀他。”
李阳将他好奇的脑袋推到一边,“不知道,你怎么在地里这么久也没晒黑。”
“那是我天生丽质天赋异禀。”
“哇跟谁学的这么臭屁。”
“绝对是被贺时一教坏了。哪天我要去找周毓告状,怎么给我家孩子带的,下次少跟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