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叶寻竹的视线太过于赤|裸,许星垂竟平白生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叶寻竹唇角微弯,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没什么,看你好看。”
对于叶寻竹这种无聊的玩笑话,许星垂一向不怎么理睬,给叶寻竹手上破皮的地方涂上了药后又找出来创口贴贴上。
“好了。”
叶寻竹看着被细致包扎的手指,伸手一捞,揽着许星垂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许星垂猛然往前一下,他怕压到叶寻竹,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两人四目相对。
许星垂被叶寻竹那眼神盯得很不舒服,想起身,又感觉压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力度又大了些。
“干什么?”许星垂瞥开视线,这么跟叶寻竹对视总让他觉得不妙。
“不干什么。”叶寻竹语气很可怜,“亲近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
看着许星垂炸毛的样子,叶寻竹又忍不住笑,许星垂这才反应过来叶寻竹又在逗他。
“笑什么。”许星垂指着叶寻竹手上的伤,“你傻啊,用手去挡门,你这样要是明天闻哥问起来怎么办。”
“是你太大惊小怪了。”叶寻竹蜷了蜷手指指骨处贴上的创可贴限制了手指的动作,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叶寻竹无意的抠着上面的创口贴,“我就说不小心擦伤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许星垂伸手把叶寻竹不老实的手扣住,“别弄。”
“但是这样不舒服,有点痒。”
“不舒服也不行,谁让你……”
“好了好了好了。”叶寻竹打断许星垂准备继续啰嗦的话,微微用力揽了揽许星垂,让他更低一点,下巴垫在他肩上,“都发生了就不要再说了。”
“……”
叶寻竹安静待了一会,突然开口:“这件事,让我帮你,好不好?”
许星垂身体一僵,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叶寻竹继续道:“颜析可以知道你的事,我不可以知道吗?”
许星垂拍了拍叶寻竹的手背,示意让他放开。
叶寻竹松了手,许星垂站起来,垂着眸子看面前的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到这种程度。”
这些话许星垂自己说得心虚,他跟叶寻竹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好像已经超出了他曾经所谓的“关系好”,也不像是什么包养、食物的关系,这种不算是炮|友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定义,他也不知道。
他跟颜析是多年的朋友,关系胜似亲人,那他跟叶寻竹算什么呢,到底什么关系能让叶寻竹一而再再而三的关心他、帮助他……
“那我们要达到什么关系你才能把我跟颜析放在同等的位置?”叶寻竹眼神认真,像是真的在等许星垂的回答。
许星垂摇摇头,“这不一样。”
这不一样……他跟叶寻竹始终都不可能到那种地步,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从开始就是错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遇到……魅魔……
“怎么不一样,我跟颜析哪里不一样了?”叶寻竹噌一下站起来,“是不是因为我是魅魔?你是不是歧视魅魔?”
“我不是……”
“你物种歧视!”
“……”
许星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现在根本理解不了叶寻竹的脑回路。
他怎么总是忘了叶寻竹是魅魔,魅魔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不一样呢。
“你不能这样,不然我多可怜啊。”
叶寻竹理直气壮的指控许星垂,甚至没有给许星垂留半点余地就给他贴上了“物种歧视”的标签。
奈何许星垂没感觉出来,反倒叶寻竹动不动就装可怜更让许星垂头疼。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许星垂把桌上医疗箱收拾好合上,“赶紧洗漱睡觉去,明天还有早戏。”
叶寻竹把手指在许星垂眼前晃了晃,“受伤了,不能沾水。”
许星垂只扫了一眼,默默把医疗箱放回原位,“这个创口贴是防水的。”
叶寻竹不说话,眼巴巴的盯着许星垂。
“……你不去那我先去洗漱了。”
看着往外走的许星垂,叶寻竹忍不住要笑,他觉得逗许星垂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许星垂洗漱完出来,正好看见叶寻竹在房间里擦着头发,腰间只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条腰带,大片胸膛裸|露出来,许星垂多看了两眼,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叶寻竹的身材真没话说。
“我从客房洗的。”
许星垂脸上染上了红晕,他不自然的咳了咳,哦了一声,到离叶寻竹最远的位置继续擦头发。
他拿着毛巾的手陡然被抓住,许星垂抬头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你干什么?”
“我给你吹头发啊。”
许星垂并不想麻烦叶寻竹,而叶寻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无法,许星垂坐在榻榻米上,只能任由叶寻竹给他吹头发。
许星垂发质软,叶寻竹手指穿进去很舒服,让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许星垂乖巧的垂着眸子,从他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叶寻竹露在外面的腰腹,他默默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吹风机聒噪的声音突然停了,许星垂感觉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让他差点以为自己那不堪的想法被发现了。
“我身材怎么样?”叶寻竹故意问。
许星垂的视线那么明显,他想注意不到都难,“想不想上手摸摸?”
许星垂视线不自然的移到一边,红晕悄然爬上耳尖,违心道:“你衣服不穿好想干什么?不嫌冷吗。”
“色|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