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竹的话色|情|露|骨,有些话叶寻竹敢说他都不敢听。
“别贫。”许星垂落荒而逃,一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看着在床上把自己裹成蛹的许星垂,叶寻竹过去戳了戳,“你还没给我吹头发呢,哥哥。”
“我不要,你自己吹。”
许星垂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叶寻竹能想象得出来现在许星垂的模样,他也没继续坚持,佯装无奈,“那好吧,那我只能孤苦伶仃的自己吹头发了。”
吹风机的声音没一会就响了起来,许星垂蒙在被子里,愤愤的轻捶了一下床,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叶寻竹牵着走啊!
直到身边的位置沉了一下,许星垂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你不多给我留点位置的话我晚上会掉下床的。”
不知道叶寻竹说的真假,但许星垂还是往另一边挪了挪,还没挪几下,就被连着被子一块捞了回去,接着蒙着脑袋的被子被揪开。
“别蒙着,闷。”叶寻竹轻轻撩着许星垂的头发,带着笑意道,“哥哥,你手机里是不是有我照片?”
许星垂先是怔了一下,刚准备开口反驳,突然想起来之前叶寻竹在他家的时候他好像确实偷偷拍过叶寻竹,还是露|腰的那种……
“你……你怎么知道……”许星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带着调侃成功的愉悦,“我猜的,没想到真有。”
许星垂的脸红了个彻底,他还以为真被叶寻竹发现了,没想到叶寻竹是在诈自己。
“是什么样的照片?”叶寻竹故意问。
其实他早就知道许星垂手机里有他的照片了,也知道是什么样的,夏寄闻黑进许星垂手机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发给他了。
起初他觉得这样不好,但话又说回来,这是夏寄闻干的,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然后欣然接收了夏寄闻传给他的数据。
许星垂羞愤不已,只想逃避,“睡觉!”
黑暗里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异常明显,他不确定叶寻竹有没有听见,但能感觉到叶寻竹抵在他肩膀上轻蹭的脑袋。
“哥哥,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能好一点。”
许星垂看着没拉好的窗帘间露出外面的夜色,沉默了一会。
“你觉得我们什么样的关系才算好呢。”
这下轮到叶寻竹沉默了。
“今天谢谢你。”
黑暗能很好的藏匿一个人的心事,不管对许星垂来说还是对叶寻竹来说都是这样,白日里那些不能言说的心事,都藏在黑夜里的每一次呼吸中。
第二天一早许星垂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他还疑惑母亲怎么这么早给他打电话,接了才知道是许述出事了。
“你弟弟他前段时间接了个项目,本来好好的,没想到突然就出了问题,现在公司里的人都推他出去担责,严重的话可能直接被辞退。”
许星垂皱着眉的听完了母亲的哭诉,任谁大清早接到这种哭哭啼啼抱怨的电话都会烦躁。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你给我改签,我现在就回去。”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不在小述身边呢。”
许星垂顿了一下,回了一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声音不小,旁边的叶寻竹也都听到了。
“你要去送送你母亲吗?”
许星垂在手机上给母亲改签完票,把改后的车次等信息发给母亲。
“不用,她现在担心许述担心得不得了,顾不上我会不会去送她。”
母亲要走了,许星垂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被母亲牵动着情绪,现在母亲终于要走了,他也能好好工作了,至于许述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想知道。
两人收拾完后一块去了剧组,趁着许星垂化妆的时间,叶寻竹给夏寄闻发消息。
&:许述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夏寄闻:我很清白,别冤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装傻]
&:说实话!
夏寄闻:是。
叶寻竹:……
他就知道是夏寄闻插了手。
虽然颜析说了不劳夏寄闻出手,但这次是直接从许述公司内部出的问题,颜析再怎么厉害也插手不了夏氏内部。
&:我不是跟你说我先想想吗?
夏寄闻:你想得想到猴年马月,一句话的事,效果还快,不用感谢。
叶寻竹看了一眼正在化妆的许星垂,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但这件事还不能让许星垂知道,不仅是这件事,还有他让夏寄闻黑他手机的事。
不然他好不容易在许星垂心里树立的积极向上的好形象就作废了。
“叶老师。”化妆师的话一下把叶寻竹的思绪拉了回来,“陈导还没来,你看看这个痣是点在哪来着?”
这个化妆师是第一次给许星垂化妆,定妆参考的那张照片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叶寻竹和化妆师一块站在许星垂面前仔细端详着他。
许星垂被他们看得尴尬,又不能转头,只能飘忽着视线不知道往哪放。
“我记得是这里。”叶寻竹伸手在许星垂左眼上轻触了一下,“我记得是眼上痣,偏左一点。”
“好。”
化妆师给许星垂最后点上这颗痣,叶寻竹端详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对,就是这里。”
听到叶寻竹的话,许星垂松了一口气,被他们这样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了。
许星垂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母亲发过来的,说已经上车了,他没回,刚放下手机,化妆间的门就被从外面粗暴的推开。
“许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