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门口出现的人,许星垂皱了一下眉,化妆师早已经溜了,就剩了叶寻竹和他在化妆间里
“找许老师干什么?”叶寻竹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挡住许星垂。
“许星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成霜言手里攥着手机,脸涨得通红。
他的角色本就是跟在叶寻竹身边的小配角,看着出场次数多,实际没什么记忆点,平时就是起附和一下叶寻竹的作用,连戏服都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甚至不如许星垂的看的入眼。
“我想跟许星垂单独谈谈,叶老师,你能回避一下吗?”成霜言再怎样也不敢把脾气发在叶寻竹身上,只能友好的请叶寻竹回避一下。
成霜言的语气让叶寻竹也很不爽,刚想说什么就被许星垂揪住衣袖摇了摇头,“我跟他谈谈。”
叶寻竹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出门前还威胁似的看了成霜言一眼。
“你想跟我说什么就快说吧,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我的戏了。”
“许星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许星垂被成霜言说得一脸懵,他这几天被母亲来这里的事折磨得心力交瘁,确实没什么精力再去管其他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许星垂不热衷于打哑谜,“不然你直说我怎么你了,这样也免得我们双方都误会。”
成霜言把手机丢给许星垂,一副你自己看的架势。
许星垂看着手机上的微博帖子,清一水的在说成霜言在公司欺负咖位小的艺人,或者是说成霜言霸占公司资源等等。
这些在许星垂看来完全正常,身为艺人,有喜欢的自然就会有讨厌的,这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这些帖子发的也基本都是事实。
“你想说什么,不会还觉得是我吧?”
“除了你还能有谁?”成霜言死咬着许星垂不放,“不就是因为我之前抢了你的戏吗,你至于记这么久吗?”
许星垂只觉得百口莫辩,他把手机丢会给成霜言,“齐哥什么时候回来?等齐哥回来你让齐哥处理吧。”
“你既不相信我,也不愿意去找贺沣对峙,我说过很多遍,不是我找的水军,也不是我让贺沣发的,这些跟我都没关系,我也不想跟你的事扯上关系,其他的随便你怎么想,别再因为这件事来找我了。”
“我还有戏,先走了。”
许星垂推开化妆间的门,罕见的没在门口看见叶寻竹。
“找我吗?”叶寻竹站在许星垂后面,“闻哥回公司拿东西了,让我别忘了回休息室拿水杯。”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跟许星垂一块往片场走。
“谁找你了,自恋。”
“成霜言找你干什么吗?齐格不是还没回来吗,他这么快就来找你麻烦?”
这件事可大可小,在许星垂眼里这并不是一个大事,但在成霜言眼里这就是一件大事。
一直以来,公司对成霜言的风评管控得很严格,几乎全网都搜不到关于成霜言的负面言论。
公司对成霜言的重视程度不是说说而已,公司致力于把成霜言打造成一个“完美”的人,成霜言对此也很受用,所以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才会这么着急。
但他相信公司的公关也不是吃素的,估计这次确实棘手,压下一个就冒出十个,根本管不过来,正好这时候齐格不在身边,这才让成霜言这么急躁。
“没什么,就是最近网上出现了一些关于成霜言的负面言论,估计公司给他公关不过来了,所以就过来找我了。”
叶寻竹不解,“找你干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觉得是我找人发他黑贴的。”许星垂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要么是我找人发的,要么是我找贺沣做的,他不想去找贺沣,就想让我替他去找贺沣。”
叶寻竹轻嗤一声,“你要是想做这种事,还用得着贺沣?我能让成霜言永远消失在娱乐圈。”
“别别别。”许星垂知道叶寻竹的话不假,但主要是他没想黑成霜言啊。
“我没想这么做,你也别这么做,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了,你怎么办!?”
“我说说而已。”叶寻竹勾了勾许星垂的手指,“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这么做的。”
许星垂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现在这样,成霜言肯定咬着自己不放,而且现在齐格还没回来,不然他就先找贺沣问问,至少他自己先心里有个底。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直接找贺沣问这件事有点冒犯,不过旁敲侧击一下应该可以。
到片场后先是叶寻竹的戏,许星垂坐在板凳上,手机一条消息都没收到,估计母亲现在急着担心许述吧,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改签车票了。
叶寻竹还没下戏闻榴就回来了,看着许星垂放在脚边的两个水杯,问:“还有水吗,我再去添点水?”
许星垂拿起来掂了掂,“叶老师这个没水了。”
闻榴去给叶寻竹添水,许星垂转身时正好看见了在角落的贺沣,他看了一眼还在听陈导指导的叶寻竹,准备趁这个时候过去找贺沣问问关于成霜言的事。
贺沣抬眼就看到许星垂朝这边过来,“许老师,你怎么来了?”
“你最近听说成霜言的事了吗?”
“什么事?”贺沣疑惑道,似乎真的不知道一般。
“最近网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关于成霜言的负面言论,而且发布言论大部分都是空白僵尸号,所以……”
许星垂都说到这地步了,贺沣不可能不明白许星垂是什么意思。
“所以,是你怀疑还是他怀疑?”贺沣顿了顿,思忖一瞬,“因为我之前跟他有过矛盾,还是你的粉丝,我觉得是他怀疑吧,而且他还因为这件事找你了,对吗?”
许星垂点点头。他本想旁敲侧击的,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贺沣聪明得有些过分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不是这么小气度的人,你是知道的,许老师。”
许星垂心里自然有数,他也相信贺沣不是这么记仇的人,他要是真这么记仇,估计网上现在传的就是他的黑料了。
“我知道,只不过现在成霜言咬定是你我合伙做的,我也没办法,等齐哥回来之后我再跟他说一下这件事吧。”
贺沣笑笑,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能跟许老师成为‘同伙’,是我的荣幸。”
“怎么在这啊,大锤。”闻榴拎着叶寻竹的水杯过来,“寻竹还找你呢,马上到你的戏了。”
这边离叶寻竹休息的地方根本不远,一眼就能看见,说什么找他的谎话,不就是见不得他跟贺沣走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