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深夜的寒风卷过黑天,在高楼大厦间带起长长的呼号,长街上华灯璀璨,车队川流,每一扇亮起灯光的窗户后,都藏着各人的故事。
或皎洁,或隐晦,或阴差阳错,或心存鬼胎。
“金辉会所”的招牌在寒夜中熠熠生辉,玻璃门不断旋转,送往迎来,光鲜亮丽的都市男女欢声笑语,没人知道最顶层那一扇窗户后,正在发生着悖逆人伦的故事。
“嗤——”
拉链被拽下去,修长指尖拨开单薄布料,傅云呈垂眼低笑,屈指轻轻一弹:“真秀气。”
小孩蜷在他的怀抱中,茫然眨动着睫毛,泪水含在眼眶里,不通人事的懵懂青涩,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更加不知道,他此后的人生都会因这一夜,在他此刻正在紧紧依靠的男人强硬的干涉和引导下,而迅速错轨,呼啸奔向此前从未预想到的方向。
傅云呈垂下眼皮,盯着时默纤长漆黑的睫毛,慢慢攥紧了手掌。
粗糙的触感带来致命刺激,在青涩的身体上得到淋漓尽致的回馈,纤细腰肢猛然弹起,却被残忍地镇压。
时默发出一声凄惨的啜泣,交杂着欢愉和恐惧,却没有换来任何的怜惜。
幼鸟粉嫩嫩的,甚至连羽毛都没有长全,就被从窝里掏出来,在猎人残忍的折磨下发出不堪承受的哭泣,很快被逼得哭出来,抽抽嗒嗒,弄湿了猎人的手掌。
过于青涩的反应让傅云呈都微微诧异地挑眉,用湿漉漉的掌心托起怀里人的下巴,居高临下打量他:“没自己弄过?”
小哑巴当然无法回答他,只知道拿懵懂无措的眼神巴巴望着,哭花了的小脸通红可怜,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傅云呈喉结蓦地剧烈一滚。
他这样地狱里蹚过来的人,大约最抵抗不了这种“干净”——像最洁净无瑕的一捧初雪,盛在最娇嫩芬芳的花瓣儿上,颤巍巍,让人禁不住担心,要是呼吸稍微重一点,都会把这捧雪给弄脏了,吹散了。
然而傅云呈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所谓“怜惜”的情绪,如果能扒开他的胸膛往里头看,恐怕只会看见一副黑透了的肺腑心肠。
他只是长久的凝视小孩湿漉漉的黑眼睛,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唇角。
浓黑的欲望在眼底流转,想要彻底吞吃的迫切在这一刻冲到了顶峰。
但他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冲动,只是盯着时默的脸,又一次攥紧了手掌。
时默被束在一起的两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像是要推拒,又像是本能地想迎合,进退两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