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也知道我不要脸。”他坏笑,似是要上来亲她。
“你疯了?”她惊慌失措低声说,把他推了回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完全就是亲密的情侣在嬉笑打闹。洛小雪偷偷瞄了一下江远,真心希望他知难而退。
江远依旧面无表情喝着酒,巫媛媛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
酒过三巡,有些人越喝越高兴,搂着身边的女伴嘻嘻哈哈笑成一片,嘴里还讲着低俗的笑话。
洛小雪冷眼看着这群人,和那次夏云非家的聚会一点也不一样。
夏云非家的聚会很偏向学院风,他和他的朋友们天文地理,古今风云什么都讲。那晚坐在他们旁边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听了很久竟然不觉得烦。
她还记得那次聚会快结束时,她旁边的人问她:“你好像很喜欢我们今晚的谈话?”
她回答:“你们每个人的经历都很了不起,我其实还没听够。”
那个人哈哈大笑:“你的笑容就是我们今晚谈话的动力,特别是夏云非,今晚他的话可比以前多!”
想到这洛小雪的心突然刺痛一下。这时旁边那桌的人爆发出一阵大笑,其中一个人搂着女伴,正为自己讲的一个黄色笑话得意洋洋。
一种反胃的感觉从她心里升了上来。
-
晚餐基本上快结束,有些人继续在桌上喝酒聊天,有些人移步到了大厅沙发上或别的地方。
洛小雪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没看到秦墨。他去哪儿了?夜已经有点深,她迫不及待想回家。
四处转了一圈,她从大厅另一边一个大门出去。穿过门廊,外面是一个大大的木地板的露台。上面有一些休息的椅子和秋千,几盏灯和几盆一人多高的盆栽。
她站在昏暗的门廊里,看到露台上有两个人。是江远和那个光头胡子,他们在低声说话。
外面很安静,她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秦墨的名字就这样飘到了她的耳朵里。
他们在说秦墨什么?虽然她很好奇,但觉得偷听别人说话不太好。
正当洛小雪想离开,忽然从大厅里冲出来一个人,是巫媛媛。她见到洛小雪也吓了一跳,脸上的妆有点花,好像哭过。
“对不起。”洛小雪低声说一句准备走,但她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倒是挺会勾引人啊!”她的声音很尖,透出无比的怨恨,“先是夏云非,然后是秦墨,再就是江远。怎么,是天生就会还是有人教的?”
洛小雪有些愣住,从来就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而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还嘴。巫媛媛向前走几步,面容狰狞,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她后退几步,退到露台上。
“你喝多了吧?”嘴唇有点抖,她终于说出一句话。
巫媛媛止不住怒火,上前来想揪住洛小雪的衣领,她赶紧抬手挡住。
她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着她的衣服,嘴里尖声大喊:“你跟我说,你是怎么勾引江远的?”
洛小雪竭力想抽回自己的胳膊,但是巫媛媛的力气很大,愤怒中用力把她推向后面。
“啊!”她尖叫一声,仰面倒下去。
就在她马上要仰过去的一瞬间,后面有个人接住了她。抬起头,是江远。洛小雪又手忙脚乱从他怀里站起来,慌乱中不小心扯掉了他外套大衣的扣子。
“巫媛媛!”江远很不高兴,“你在这里撒什么酒疯?”
“江远...”巫媛媛见到江远,酒醒了一些,楚楚可怜地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刚才疯狂的状态。仿佛刚才是洛小雪在撒酒疯,她才是受害者。
江远皱着眉头打电话叫来了广东话:“你送她回家!”
“江远。”她万分不甘心,声音发狠,“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说不定他们早就上过床。”
“你给我闭嘴!”江远难得表现出愤怒的情绪。
巫媛媛咬咬牙,恨恨地看了眼洛小雪,转身就走。
那个光头胡子一直都没说话,跟江远交换了下目光,互相点点头也随着离开,临走前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洛小雪。
......
露台上只剩下她和江远。他走近她,抬手想为她整理一下被巫媛媛扯歪的衣领。洛小雪后退一步:“没事,我自己来。”
他沉沉注视她,声音缓慢低沉:“小雪,我今天为你做的,你喜欢吗?”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洛小雪的骨头缝里钻出来,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尽力稳定下情绪,小声说:“其实...巫媛媛她好像很喜欢你的,要不她也不会这么生气。我,还要去找秦墨...”
心里很慌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就我和你,你不要提他们!”江远又靠近一步。
他的阴影笼罩着她,像是一个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