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雪的心很慌。秦墨是她的男朋友，江远还不让她提起他。他的意思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忽然想起来手里还攥着他的扣子，她赶紧转移话题：“不好意思刚才把你扣子扯掉了，真对不起。”

她说着把扣子递给他。

他没接扣子，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小雪，为什么总是疏远我？”他的声音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洛小雪想后退远离，又被他扯了回来。手更加用力，像是在质问她：“我最近给你发的信息，怎么都不回我？”

“我有男朋友。”她低声说。

“别骗我了，”江远冷笑：“秦墨对她以前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装得不像。”

“是真的！”洛小雪语气焦急。

男人皱皱眉，眼神略有迟疑，沉吟片刻，忍不住问：“你们，上床了吗？”

他竟然又问这个问题，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鼓起勇气，抬起头，她声音坚定：“上了。”

江远一怔，随后大笑：“小雪，你还是学不会骗人。”

在这笑声中，洛小雪彻底想消失得无影无踪。

......

“洛小雪！”门廊上有人在叫她，是秦墨。

他拄着拐杖，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江远松开手，洛小雪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秦墨身边。

“你惹江总生气了？”他似乎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

“没事。”江远简短回答。

“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江总了，你们继续。”秦墨声音很冷。

洛小雪不敢再去看江远，乖乖跟在秦墨身后。

“秦墨，”江远突然从后面叫住他，“上个月那批货，你不是通过各种关系才低价弄到手吗？怎么让给我了？”

秦墨微微一笑，转身看向江远：“为了谢谢江总除夕夜晚上帮我女朋友解了围。”

“你是说酒吧的事？那些酒没多少钱。”

“不管那些酒值不值钱，您的时间是最宝贵的。”秦墨恭维的话说出来却丝毫没有温度。

-

在回去的车上，严勇一直在抱怨巫媛媛的臭脾气。他说以前有一次江远对一个女孩子稍微表现出一点好感，她后来竟然找了个理由打了那个女孩一耳光。

“后来江远知道了吗？”洛小雪问。

“当然知道了，只是稍微说了巫媛媛几句，就没怎么理那个女孩了。当时他毕竟还是比较喜欢巫媛媛。”严勇说着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现在不一样了，现在...”

“好好开你的车！”秦墨忽然吼了句。严勇顿时闭上了嘴。

“你喊什么？”洛小雪小声说一句。

他又笑起来：“现在开始打算管我了？”

她白了他一眼：“我才懒得管你，你赶紧回医院，你的医生肯定特别后悔放你出来。”

“你不说我还忘了，他给我打了好多遍电话，打到我手机都没电，他一定快气死了。”

“对了，刚才江远说你让给他一批货，是为了还除夕夜的人情？”

“还不是你们惹的事？”秦墨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哪有，是谭清清惹的祸。”洛小雪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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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这件事一直像乌云一样盖在洛小雪心里，让她浑身不舒服。她没有去找秦墨，听说他在办出院的事情，说周末再来找她。

星期五晚上，她依旧去莉莉老师的拉丁舞课。她上次夸洛小雪拉丁舞学得不错，问她以后想不想往专业舞者上发展。她的心动了一下，想想还是算了，出国留个学变成专业跳拉丁舞，爸妈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课上洛小雪还是不怎么和同学说话，认真跳完就准备换衣服走。

这时，她听见女生们有人看着门口窃窃私语，脸上还很兴奋，回头一看，竟然是秦墨。

他穿着黑色休闲夹克，黑色的西裤衬得他的腿笔直修长。他斜斜靠在门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遥遥向她微笑。

难怪那些女生表现出这种样子，洛小雪心里暗笑，秦墨大概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走过去：“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问问别人不就知道了，笨蛋。”

也是，她不好意思笑笑：“等我一会儿，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小雪。”他叫住她，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原来你身材这么好。胸这么大，腿长腰又细，平时你到底穿的什么衣服？把你的优点全遮住了。”

“你闭嘴！”她甩开他的手，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去换衣服。

......

洛小雪进去时，莉莉老师刚好准备离开，经过她身边问了一句：“他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