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你们两个——

书单怪心中骂骂咧咧，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它期待已久的“故事高潮”滑向了截然不同的深渊。

最后，一扭球，飞快遁走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月底近在眼前。

钟离早早就做好了安排，那些他必须出席的场合，能推的推，不能推的也都找了合适的替代人。一应事情都不妥当后，干脆连门都不出了。

处理公务的时间也压缩到极短，一天天的就瞪眼看着顾昭，亮晶晶的，其中闪烁着的，分明是满满的期待。

他正等着顾昭兑现承诺呢！

“说好的绑起来呢？”

顾昭：“……”

“说好的绑起来后，坐上来自己动呢？”

顾昭：“……？！”

什么时候有的这一句？！

虽然……确实挺有趣，但是他分明没说过……

也罢！

顾昭看他一脸跃跃欲试，干脆定了一副镣铐。

滑溜溜、沉甸甸，带着一根长长的链条。镣铐一上身，直接将钟离的活动范围限定在卧室内。出了卧室门，也就能在附近几处转悠转悠。

纯物理打造的镣铐，最大程度避开了“剧情”的影响。不过，虽然也有出于“安全”的考虑，但更多的，其实还是打趣。

你不等着挨绑呢么，送你一副大镣铐，满意了吧？

哪成想，镣铐一上身，钟离更兴奋了，两只眼睛亮成了灯泡。

钟离:“你觉得，我演个什么比较好？是为爱自愿被变态囚禁？还是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不可控制的沉沦其中？”

顾昭眉稍一跳。

变态……？

行吧，非常态的都可以统称变态，也没毛病。

他拉来抽屉，翻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决定抽根烟冷静一下。

“咔嗒——”

火苗窜起，烟头一亮，青烟袅袅升起。

“又或者……冷眼看着囚禁自己的人在欲海中沉沦？啊……强弱颠倒上下易位，这个想想好刺激。”钟离蹙着眉，一边思索，一边小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与顾昭听。

“不过上一个也很刺激啊，就可以看到你使出各种手段引诱我了……”

顾昭:“……”

钟离:“你更喜欢哪个方案？”

顾昭吹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模糊了钟离那张过于兴奋的脸。

随后长眉一挑，“你怎么不一三五一个，二四六一个，星期日再换另一个？”

“好主意啊！”钟离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小孩子才做选择，听你的！”

“……？”

顾昭:你听不懂反讽吗？

根本不可能，这混蛋玩意儿分明是在那装作听不懂！

而那一边，钟离已经开始去兴致勃勃的写剧本了，嘴中叨叨着，“为什么会有不同呢……嗯……要加个合理的设定……唔……多重人格怎么样？这个不错……哎，可惜地点不太合适，不管是仓库还是地下室，都比卧室好。我们应该先换个住处的……”

顾昭看着那张被屏幕映亮，充满创作热情的脸——

这么爱写，你怎么不去当编剧？

但他又一想，这混蛋玩意儿不仅爱编，还能演呢；不仅爱演，还爱指挥别人演。

好嘛，这是编导演一体机呀……天天被按在办公桌后上工真是屈才了啊……

顾昭缓缓吐出个烟圈，看着烟圈层层荡开，片片飘散，长舒口气——

一个钟离是一份快乐，两份钟离是双倍快乐，那三个钟离就是三倍的快乐……嗯，行，挺好……

三倍快乐暂时合一的钟离暂时还在写着剧本，写着写着，忽然想起来什么。

低头看看脚上的镣铐，又突然抬起头，真诚发问:“你都不脱了我的衣服吗？”

“……？”

顾昭始料未及。

钟离:“连衣服都不脱，算哪门子囚禁？”

顾昭沉默一瞬——脱衣服算哪门子囚禁？

呵——算了——

顾昭唇齿一咬指间的烟卷，直接动手——满足他！

烟卷在唇间晃动，明灭的星火跟着一晃一晃。

顾昭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将人剥了个精光，然后一抬眼——

眼中就撞进了钟离泛红的耳根。

薄红自耳廓扩散，顺着耳后肌肤蔓延，红了耳、红了颈，像是有火在烧。

哟——？！

这次终于轮到顾昭眼睛一亮，他顿时来了兴致。

光溜溜地往那一站，手上脚上叮了当啷响——

钟离不自在地一阵扭捏。动动肩膀觉得不对；下意识地想伸手遮一下，一想就更不对了……

虽然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但这体验确实太过新奇，之前没什么经验，难免别扭又羞耻。

下回……下回还是让顾昭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