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
钟离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又眨了眨眼。好半晌,终于确定了,今天的叫醒方式,真是……真是……是美味啊!
“哗啦——”
金属锁链一阵碰撞,钟离抬手手,一手扶住顾昭的腰,一手在腰上掐了掐后,就开始不消停。
然而,美味的晃动,晃着晃着却不动了。
钟离疑惑看去,只见顾朝敛着双目,眉心微蹙。
顾昭闭目思索:难办了啊……情欲起了头,但是又困了。这该怎么办?
他权衡了一下,嗯……还是先睡觉吧。
他又看了眼一脸困惑,双眼迷蒙的钟离——
一人一次,这很公平。
钟离大梦初醒,双眼迷蒙。情欲渐染,双倍迷蒙。双倍迷蒙的钟离看到顾昭晃了晃,就打算脱离链接,歪到一边。
迷蒙瞬间变成蒙了,“……?”
虽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他的双手已经急忙一卡,卡着顾昭腰胯,不让他倒到一边。
顾昭晃了晃,干脆向前一趴,将脸埋在钟离颈间。
胸腹骤然的贴近,呼吸交融,也让结合因角度的改变滑得更深,两人齐齐一个喘息。
锁链“哗啦——”一阵小小晃动,钟离抬臂将人抱了个结实,抱住他全部的重量,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
只是……满足对然满足,但对方全然不配合,只偶尔才画个圈,自己的转动又实在受限……
顾昭:“困。”
钟离:“……”
这纯纯是蓄意报复吧?
他一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这都过了多少天了,可真够小气的。
顾昭趴在钟离身上闷哼哼地笑,喉间滚了几圈后,笑声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拂在钟离颈窝,笑得钟离当下就想再报复回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要一报接一报。
然而,昨天锁链收的有些短了,他才刚刚一动手脚打算翻身,链条就绷紧了,行动十分受限。
钟离外头看了眼放挂在床头的钥匙,打算先暂时把锁来了,等会儿再锁回去也不迟。
他刚一移动,迷迷糊糊的顾昭有所察觉,一把按住了钟离伸出的手,撑开眼敛,也看向挂着的钥匙。
顾昭:“先别开,再锁几天。”
想到刚刚尖叫跑走的光球,他干脆拿过钥匙,一运劲儿,“咔嚓——”掰成两截,又“咔嚓——咔嚓——”碎为几段。
随即又站起身,走到窗边,开了窗,手腕一扬——
那些碎金属片从窗口飞了出去,在晨光里闪了两下,就消失在了外面的草丛里。
如此,那光球无法打开纯机械的锁,就算再次影响了钟离的意识,钟离自己想出去都出不成。
他就是不打算配合那见鬼的婚礼了,看那个光球和它背后的东西还能怎样。
吸嗅两口带着草木气息的晨风,顾昭再次关了窗,拉好窗帘。又强撑起眼睑,将昨天缩短的锁链又放长许多,让钟离的活动至于被局限在方寸之地。
终于又能自由活动了,下床稍稍伸展了一下肢体,活动活动手脚腕。
顾昭这才再次回到床边,摆了摆手,“你自己玩去吧,我要再睡……”
他话没说完,装模作样四下活动的钟离蓄势已久,突然猛地一扑——
压在顾昭背上,就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床垫一弹,弹得薄被一阵如浪翻涌。
“哗啦啦——”金属相互敲击着,发出欢快的叫嚷。
“点了火就跑,这不好吧?”钟离压在顾昭背上磨牙,一挺身,直接撞了回去。
顾昭的连埋在枕头里,拖着懒洋洋的调子问:“是啊是啊,那又怎样啊?”
“那我只能听你的,自己玩儿了。”
顾昭闷笑,“那可好,我正好两不误……”
“那好啊,您可好好享受……”钟离咬着顾昭的颈侧磨牙,只想把他那懒洋洋的语调撞得稀碎,“小的好好卖力,不用谢!”
说完,他调整角度,好一番不断瞄准蓄力后,狠狠一撞——
撞得顾昭闷哼一声,已经沉到一半的意识被人猛地从水底捞起,水花四溅,他眼前发白,险些被直接撞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