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桐本来是对这件事情没那么放心的,毕竟雍禾安她也不了解,要是想要和旁人合作,总是心怀两分怀疑的。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陆疏桐倒是觉得雍禾安说的事情倒是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可以一试。
陆疏桐没有再多说什么,程衍心里面的那些心思她也不知道,但是也实在是不想深究。
有什么好问的呢?
陆疏桐打定了主意,趁着自己难得休假,去了一趟贤王府。
毕竟自打陆云墨怀了孕,她还从来不曾去看过呢。
正好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程衍先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云墨有了身子之后,一项就很少在外活动了,太医说这一胎的怀象不算是太好,还是需要静养,连陆疏桐来了都没到门口来,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见了人。
陆云墨实在是削瘦了许多。
陆疏桐一时间有点心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陆云墨当心着点。
毕竟她和程衍的见面次数少,除了成婚的那一个晚上,几乎是没有什么夫妻之间的夜生活的。
成婚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别的地方,对于这个方面的事情实在是知之甚少,自然也不知道陆云墨如今这个情况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只是瘦成这样,总不是什么好事情。
“姐姐看起来实在是瘦了好多,”陆疏桐没有坐在她的床边,只是坐在一旁的小矮凳上,有点好奇的样子,“这怀胎一事果然是辛苦。”
陆云墨却不像是在乎的,语气很温和,“妇人怀胎,总难免有这么一遭的。”
陆疏桐很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但是她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是件件都能按着她喜欢的样子来,那这个世界还得了吗?
显然是不现实的呀。
陆疏桐在这件事情上显然是和绝大部分的人想法都不一致的,但是要是和别人一直辩驳想来也是没什么意思的,于是陆疏桐很自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说起别的事情来。
“之前我们家里那个拿了点赏赐,”陆疏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里头好像是有些品相极好的血燕,姐姐要么?”
也不怪陆疏桐多嘴,毕竟贤王殿下作为当今女帝唯一的妹妹,自然不会缺了什么的。
陆云墨知道自家妹妹只是担心,“这些东西母亲都是早就备好了的,没有短缺什么东西 ,只是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害口,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
陆疏桐这回是真的无话可说了,毕竟这点事情她也不好评判,贤王府这里不会缺了什么,而且陆疏桐仔细看着,觉得这个院子里两个人的生活痕迹实在是很明显,想必雍离序也是实实在在和陆云墨在一起的,不曾缺席。
陆疏桐这才放心了些。
“你今日只是来找我的?”陆云墨也算是了解陆疏桐,这个人的感情实在是不算充沛,又不甚勤快,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一向是不愿意来走这个亲戚的。
陆云墨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怀孕这件事情也不值得陆疏桐这样特意来贤王府折腾一趟。
只能是有别的事情。
陆疏桐当然是有别的事情的。
但是这件事情总是不好明说,毕竟要打探的事情也算是皇家秘辛了,就算是真的,雍禾霜也未必就愿意和她说。
但是这件事情总还是要旁敲侧击的好好打听一下的,毕竟这是件需要和人合作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事情。
可实在是马虎不得。
陆云墨不知道陆云墨这会儿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姐姐有些紧张的神色,语气放得很轻,“姐姐且放宽心,不是什么大事。”
陆云墨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你,你喜欢什么我总还是知道的,但是疏桐,这件事情实在是没有那么好做......母亲她......”
“也不是全然可信的,”陆云墨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面上的表情严肃极了,“你自己还是多担心点。”
“好,这事儿我记下了。”陆疏桐对于陆云墨这样的关怀全然没有抵抗力,很乖的应了,没再说什么别的。
“你去找母亲吧,她这段时间事情好像也不少,整日里在书房泡着,你也去帮着参谋参谋也好。”
陆疏桐笑了,于是很轻的应了,“成呀,我这就去帮姐姐的婆母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