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疏桐这段时间确实也是忙,实在是没什么功夫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纠缠。
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
确实也不太重要就是了。
陆疏桐实际上并不喜欢在这点事情上多花时间,程衍却不这样认为。
他这段时间实在是闲的很,正好可以在家里找这点闲闲散散的事情。
陆疏桐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在这件事情上纠结的,两个人本来就已经是夫妻了,再怎么说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还能突然反悔的不成?
到底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喜不喜欢的就那么重要吗?
但是这点时间叫程衍胡思乱想也不错,省的这个家伙一天到晚来找她的麻烦。
陆疏桐平日里也不是没有事情做,这段时间确实也落下来不少事情没做,确实也是没什么时间和程衍在屋子里闹着玩。
这不,人刚一回户部,就叫女帝叫走了。
陆疏桐不知道雍禾安这个时候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程衍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面养伤,她也没有空回户部做事情,案上的东西都快堆成山了,也不见雍禾安拨两个人来帮帮忙什么的。
“这段时间事情挺多的吧?”雍禾安的态度似乎是很和蔼的,“程衍的身子什么样了?”
明明已经和雍禾霜交流过信息了吧,居然还要来和她说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
“谢陛下关心,盈川的伤势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陆疏桐低垂着头,很是客气的回道,“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先前太医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不是什么重伤。”陆疏桐不知道雍禾安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时的太医回来还会有什么隐瞒不成?
想必是不会的。
那就是纯试探了。
她垂着眼,面上看不出一点异常来,“都是皮外伤,太医说好好静养就是了。”
雍禾安这个时候没说话,太医回来当然是会和她汇报的,但是这个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程衍的根骨不该还留着才对。
陆疏桐可能不太清楚,但是雍禾安对于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总还是知道的。
在这件事情里面,她的手也不是全然干净的。
毫不夸张的讲,她就是奔着程衍的根骨去的。
朝中不是没有别的可以用的人,程衍那个家伙又是早早的有了私心,还想和她谈什么条件,做梦呢?
但是这个人怎么会没什么事呢?
雍禾安百思不得其解。
陆疏桐不知道雍禾安在后面动了什么手脚,只知道龙椅上的这个人一听到程衍只是皮外伤的时候骤变的脸色。
这人和程衍之间的合作果然是出问题了。
“陛下......”
“我今天找你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情,那你先别着急告退。”雍禾安好像是知道陆疏桐要说什么似的,“稍微等一会儿,支度司的事情这段时间也不着急。”
陆疏桐不知道这个人的不着急是怎么个不着急法,过段时间就是中秋,宫里宫外的宴席一波接着一波,她这段时间没看过账册,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女帝陛下金口玉言,自然是这人说不着急就不着急。
陆疏桐没有多说,只是站在一旁等着。
“你不是前几天叫霜霜带了个话给我吗?”雍禾安手里的那点东西好像是收拾好了,面上的表情平静下来,“说说吧,你的打算。”
陆疏桐垂着眼睛,她是打定主意要和女帝她们合作的了,这点打算说出去,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陆疏桐看了一眼雍禾安,语气很平静,“陛下先前鼓励女子做官的事情,想必是能找到不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