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不甘心,明明秦少安不该受这个威胁的!
都怪她太弱小了,竟然成为了秦少安的软肋。
沈为春屈辱地想着,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秦少安忽然做了一个掸衣摆的动作。
沈为春在几乎一瞬之间就看到了!
这是……
沈为春怔了一下,马上明白秦少安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这样!
沈为春马上冷静下来,也不再惧怕萧怀易的威胁,反而讥唇出声:“淳王殿下,你中计了!”
话音刚落,忽然养心殿外头传来一阵痛呼声!
“啊!”
“啊!”
萧怀易脸色一僵,马上明白了什么,骤然回过头去!
“夏元令呢?!”萧怀易爆吼一声!
其他死士也懵了。
方才便没再瞧见夏元令去了何处,现在这声响,恐怕……
“淳王殿下,您的凭借,已经没了!”一阵银铃之声从后殿传来。
“轰!”几乎是瞬间,养心殿后方的门窗便全盘被撞拦了。
萧怀易与身边的几十个死士一同转过头去,只看到惊人的一幕!
夏元令为首,带着一群禁军与暗卫,把萧怀易埋伏在外头的所有人全都拿下了,此刻该抓的抓了,反抗得厉害的都被当场杀了。
夏元令看着殿里发生的一切,眼神稍稍在被挟持的沈为春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道:“父皇,现在皇宫上下,叛贼萧怀易的人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什么?”萧怀易大惊失色,几乎是瞬间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这怎么可能?!皇宫上下都是我的人!”
“萧怀易,我们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到了养心殿,你觉得,这皇宫上下,到底还有多少你的人?”夏元令不屑地笑了一声,跨过废墟进了养心殿。
那边也拥簇着天子挪到夏元令这边来。
“来人!”夏元令大喝一声,正殿门口便涌进了更多的禁军。
萧怀易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寝殿,终于开始慌了:“这怎么可能?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陛下手中可有虎符,你觉得,京郊大营的兵都是吃素的吗?”秦少安哼笑一声,“萧怀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做梦!”萧怀易怒骂一句粗口,“区区黄毛小子,也想让我低头!你可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人质!”
一边说着,萧怀易拿剑的手下得更重了。
被钳制的沈为春无处可逃,哪怕拼命地仰着脖子,还是躲不开萧怀易的长剑,生生逼得她脉搏都快被割断了。
“唔!”沈为春憋得快出不了气,眼睛却在观察着身边还有多少萧怀易的人。
几十个……
沈为春光凭一点小聪明是逃不掉的,恐怕……
“萧怀易!”
萧怀易自知大势已去,但他才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你!”
横鹫已经两步跨到了秦少安的身边,把手里的长剑递给了他。
可秦少安现在眼中只有沈为春被逼到绝境的场面,根本顾不得其他的!
“告诉你那狗皇帝,只要今日让我离开皇宫,我就放过她,怎么样?”萧怀易鬼魅般笑着,粗气喷洒在沈为春的脖颈上,激得人起了层层疙瘩。
夏元令没说话,而是去看天子的神情。
天子却是无动于衷:“萧怀易,今日你走不出这个皇宫!”
“哈哈哈哈哈!看看吧!”萧怀易用下巴指了指天子,对秦少安道,“从前他借我的手除掉你秦家,如今又要牺牲你最后一个在意的人来除掉我,看看这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能有多冷血!多恶心!”
“秦少安,我知道你衷心,你和你爹一样,永远愚蠢地衷心这个贱人,那你就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这最后一个人,是怎么死的!”
萧怀易忽然露出一个丑恶的笑,在秦少安绝望的眼中,猛地提起了长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