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脸瞬间通红,“你说什么呢,快点睡觉,身上一股药味。”
“好吧。”
季知关了灯,卧室一片黑暗,阿山想搂着季知睡,却被季知一把推开,“你手不想要了?安分点,别乱动。”
“那季知亲我。”
季知起身,轻轻在他嘴边落下一吻。阿山用力揽着季知的腰,季知没防备直接倒在阿山怀里。嘴唇被阿山轻轻咬住,季知微微张嘴,阿山的舌便趁虚而入。
一吻毕,季知有点微喘。
“你跟谁学的这些。”
阿山道:“电视上都是这样亲的,季知不喜欢吗?”
季知趴在阿山胸口,小声说了句。
“喜欢。”
季知给阿山请了两天假,他和杨廖说阿山手肿的时候,杨廖和他说:“我怎么不知道阿山被砸着手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拍一下片子,别骨折了。”
季知觉得也是,跟阿山说:“我上午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你手肿成这样,别是骨折了。”
阿山想,万一去医院,医生看出来自己的手,不是砸的怎么办?他立马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应该不是骨折,昨天季知给我喷了药,我感觉好了很多。”
季知狐疑看了阿山一眼,越想越觉得阿山很奇怪,最近怎么老是跟自己唱反调,昨天手受伤了还瞒着自己。
“行吧,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阿山看季知打消了去医院的决定,放松下来。
“知道了。”
阿山完全没注意到,季知一直在他身后偷偷观察着他。季知看到阿山在自己说去医院的时候,上身立马绷紧,很紧张的样子。当他说不去时,立刻放松下来。
太不对劲了,阿山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过了三天,阿山的手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吵着闹着让季知送他去上班。
季知同意了,送他到地方后,却没有走,而是把车停到附近,等阿山他们出发后,偷偷跟在后面,他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今天日头很大,季知被太阳晒的睁不开眼,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来不及擦,跟着大货车转了好几个弯,还好离的不远,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跟上。
他把车停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蹲下来观察阿山。
阿山从车上下来,同时下来的还有一个人,司机没下来。店铺老板给三人一人一瓶水,之后就开始搬货了。季知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只有阿山一个人搬?另一个人一直在跟老板聊天。
季知心里不舒服,但他怕是乌龙,等这家店搬完后,跟着车到了下一家店。
还是一样的情况,快结束的时候,季知先跟杨廖打了电话。
响了几下,对面就接通了。
“季知,怎么了。”
季知冷着脸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一个车跟两个搬货人吧。”
杨廖不明白季知怎么说这个,他道:“是啊,一个车两个搬货人,还有一个司机,司机不用搬,最后搬货的钱两个人平分。”
季知看着阿山满身大汗,咬着牙把货往肩膀上扛,手刚好没多久,还有点发抖。他心里又气又难受,好像被棉花堵住一样。
“那为什么只有阿山一个人在搬?”
听到季知这样说,杨廖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
季知拍了段视频给他发过去。
过了一会,杨廖回消息说:“你给我发个定位,我去看一下。”
挂了电话,季知直接快步到了阿山面前。
阿山见到季知喜笑颜开,欣喜地和季知说话,“季知,你怎么来了,我马上再搬完一家就能回家了。”
季知掀开他的衣领,映入眼帘是一片青紫,昨天还没有。
看季知脸上没有笑容,阿山小声问他,“怎么了,季知,我感觉你好像不开心。”
季知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搬货,我听杨廖说是两个人搬。”
阿山还没回答,王杰看情况不对,怕暴露了,走来打断道:“我们轮着来的,今天刚好轮到阿山。”
阿山不明白王杰为什么要骗季知,还一直偷偷给自己做些奇怪的表情,他实话实说道:“我帮王杰搬的话,他会给我钱的。”
“多少钱。”
“十块。”
季知听完后,火气一下上来了,对着王杰吼道:“就给十块钱,让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就这样欺负一个傻子,能不能要点脸。”
周围人听到动静,都在往这边看。王杰面子有点挂不住,不耐烦道:“阿山自己都同意了,轮不到你在这说,你要是心疼他,就别让他出来干活,一个傻子出来,怎么可能不被人欺负。”
“你这是承认欺负他了?”
王杰一脸无辜说:“我可没欺负他,我可是给了他钱的,想让他多赚点还不行。”
季知脸色已经降到冰点,他咬着牙说:“那你还是好人了?我就等着杨廖来,看他怎么说。既然阿山一个人就能把活干完,那雇你来有什么用,陪老板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