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跟女儿说了阿山的情况,女儿一脸失落看了阿山一眼。其实刚才她就看出不对劲了,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失落了一会儿,她就抛之脑后了。算了,长那么帅,是傻子又怎样,看着赏心悦目,心情一下好了。
走之前,老板给三人一人拿了一瓶水。阿山高兴接了过去,认真擦了擦,放进背包里了。
老板问道:“怎么不喝?我看你干了那么久的活,不喝水身体受不住。”
王杰替阿山回答说:“回去给他对象的,天天得了个小饼干,小糖果都要放好。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真是搞不懂他。”王杰是很看不起阿山的行为的,饼干糖果才值多少钱,他要是有个阿山这样的对象,天天捡些破烂回家,真的会被气死。
阿山笑呵呵点点头说:“回家给季知。”
王杰看到老板女儿感动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搞不到这些无聊的女人,长得帅干什么都对是吧,干这么傻的事,还能有人喜欢。
老板女儿去店里给阿山拿了些糖果,跟个大姐姐一样,耐心对阿山道:“这都是新到的货,从C市进的,你带给你对象尝尝。”
阿山露出笑容,“谢谢。”
王杰不耐烦道:“我们先走了,马上来不及了。”
王杰说完,关了车门。
车内,阿山正在把糖果一个个检查放到口袋,王杰看他这样就一肚子火,他冲着阿山说道:“阿山,你怎么和你对象认识的啊?”
阿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醒了一会儿,季知就在我身边了。”
王杰肚子里都是坏水,看着阿山一脸呆样,嘴角轻扯一下,眼神跟老鼠一样精光。他对阿山说:“我看季知就把你当成赚钱的工具了。”
王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阿山一口一个季知,就知道平时多听季知的话。养一个傻子右花不了多少钱,给口饭吃就行。现在把他放出去打工,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块钱,还把中午饭钱省了。
阿山摇了摇头,对王杰认真解释道:“季知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误会了。”
“怎么不是,阿山,你就是太傻了,才会被骗。这季知长的也不错,什么样的找不到,会看上你这个傻子吗?他就是太精了,你还听他的话,他动动嘴,就有钱送上来。”
阿山不开心了,一路上王杰再说什么,都没有理他。
不过到另一家店搬货的时候,王杰说给他十五块钱,让他帮他搬货,阿山为了钱的份上,才理了他一句。
第一天还好,到后面几天,阿山就觉得自己的手不对劲了,感觉使不上劲,一碰就疼,最重要的是,肿了。
他心里很担心,万一被季知发现怎么办,不让他干了,他就赚不到钱了。
阿山看了一眼被他扔到桌子上的橡胶手套,立刻想到办法。
自己戴上手套,季知不就看不见了。
季知回家,看到阿山在床上躺着,竟然没有在数钱,也没在玩电话手表,难不成累着了。季知巴不得阿山喊累,说不想干了,他真不想让阿山那么累。
洗完澡,季知像往常那样,直接躺在阿山半个身子上,半趴着,腿放到阿山身子上,贴着他睡。
阿山的手被碰到了,一下剧痛,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有一丝痛苦。
“怎么了?”
季知赶紧起身,“压着你了?哪疼?”
阿山意识到自己差点暴露了,立刻摇了摇头说:“没事。”
阿山说没事才是有事。
季知越看阿山越奇怪,终于他意识到哪里奇怪了。
阿山今天睡的也太板正了,平常自己过来躺他身上,阿山都是立马搂着自己,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知掀开被子,看见阿山正往身后缩的手。
“你怎么戴手套睡觉?”
季知心里有点慌了,抓着阿山的胳膊,把他手套拿掉,一眼就看见阿山肿着的手,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怎么肿成这样。”
阿山心虚看了季知一眼,道:“不小心被砸到了。”
季知皱着眉道:“我跟你说的话,你都不听是吧。”
季知下床拿药箱给阿山喷药。
“季知不要生气。”
“你要真不想我生气,就不要发生这样的事,你手被砸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不生气。当初我不想你去搬货,就是怕你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你还要瞒着我。”
季知道:“你明天不要去了,肿成这样怎么干活,手非要废了不可。”
“好吧。”
看着阿山那么勉为其难,季知真被气笑了,“不让你去,你还不乐意了?”
季知嘴上说的那么凶,动作却很温柔。
“其他地方有伤口吗?”
“没有。”
季知道:“被我发现,你可就惨了。”
阿山该口道:“应该没有吧。”
“应该?”
季知掀开阿山的衣服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他顺手摸了一把阿山的肌肉,比之前硬了很多。阿山习惯性地握住季知的手,“季知摸的地方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