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捧着自己的手看,怎么都看不够,把戒指在自己每根手指上都试试,越看越满意,他随口问阿山,“这个不便宜吧。”
阿山抱着他说:“还行,五千块钱。”
“五千!”
季知被吓到了,“你不会把你赚的钱都拿来买戒指了吧?”
阿山道:“当然不是。”
季知才松口气,就听阿山说:“还买了花,彩灯和气球。”
季知两眼一黑,“那你现在手里还有钱吗?”
“还有五十一块钱。”
跟没剩有什么区别?
季知又心疼又感动,他找了跟红绳穿进环内,系到自己脖子上,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季知觉得自己心满满的。
他星星眼看着阿山,阿山用戴着素圈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他的脸,然后到唇,停下了。
季知嘴唇微翘,唇色很淡,像沾着露水的粉色花瓣,柔软而湿润,好像在引诱他人去亲嗅芬芳。
阿山眸色微暗,低头,贴上季知的嘴角。起初只是试探的碰触,在季知微微张嘴后,一发不可收拾。阿山占据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季知沉醉其中,和阿山唇齿交缠。和阿山亲吻时,他便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慢半拍的傻子,更像缠绵的恋人。
今夜让季知激动不已,本就无法轻易入睡,不如将错就错,让这个夜更热烈一些。
浴室内,季知失神挂在阿山的臂弯上,身下还在不停承受。
季知忍不住求饶,眼泪顺着脸庞落下,哑着嗓子,说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阿山……停下……”
阿山舔去季知的眼泪,“骗人,季知明明那么舒服,为什么让我停下。”
被阿山顶的,季知忍不住呻吟,想到不隔音,他又拼命用手捂着不发出声音,水声模糊的季知的听觉,他好像被窒息般的快感吞没。
阿山换了个姿势,让季知扶着墙,从后面贯穿。
季知就这样呜咽到深夜。
翌日清晨。
季知扶着腰起来,后面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他小脸一红,狠狠踢了一下在旁边睡得正熟的阿山。
“你怎么没给我洗澡?”
阿山揉了揉眼睛起来,抱住季知,贴在他身上,含糊说着,“我洗过了呀。”
“那怎么……”
季知没说出口,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他感觉自己要被烧没了。
阿山起身说:“我再给季知洗一遍。”
季知推开了他,他想起来了,在浴室里是洗过了,可在卧室两人又睡了一次,两人干完后,季知精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阿山在季知怀里躺了一会,直接睡着了。
季知扶着腰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头,任水冲刷着他。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身子一激灵,他厉声道:“出去。”
阿山本就赤裸着,这时候和季知一个淋浴头。
“我也再洗一遍,陪季知。”
“不用你陪。”
阿山语气里带着委屈,“可我身上已经湿了。”
季知带着气往他身上挤了一泵沐浴露,不耐烦道:“那你快点洗。”季知警告看了阿山一眼,“别碰到我知道吗?”
阿山不理解,“为什么?”
“昨天让你停,你不停,我现在生气了。”
“可我……”
季知赶紧捂住阿山的嘴,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听着水流的声音,季知就想起昨天的情景,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烫。他捂着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让自己冷静。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的声音收住没?要命,以后一定要租个隔音好的房间。
季知偷摸从指缝去看阿山,花洒落下的细长水柱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沿着肌肉纹理蜿蜒而行。本来阿山身上肌肉很匀称,经过快一个月的搬货,变的更紧实了,季知还记得昨天坐在上面的触感。
“季知在偷看我。”
被阿山抓包,季知干脆正大光明看了。
“你不乐意?”
阿山摇摇头说,“不是,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季知要偷看我。”
季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把快速把身上的泡沫冲掉,擦干水后,直接出了浴室。
阿山看季知出去了,着急忙慌冲干净,和季知前后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