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把季知抱到客厅沙发上,拿出消毒水,碘伏,药膏给他擦伤口。
于望飞太困了,打着哈欠对黎华道:“我先回房睡了,明天不用做我的饭。”说完就上了楼。
给季知擦好药,黎华看着季知一身伤的样子,轻轻叹气。
“季先生何必呢?”
“要不是你们关着我,我也没必要这样。”
黎华道:“于总家境很殷实,对您也好,您为什么一定要逃呢?”
“不逃难道等他玩够了,然后再抛弃我吗?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当初那么狠心赶自己走,两年后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很好,却对两年前的事闭口不提,连句道歉都没有。
黎华不了解两人之间的故事,便不知从哪个方面去劝季知。
他把季知送到卧室。
之后去了监控室,他也好奇季知是怎么逃出来的,明明窗户都封住了。
几个人查到半夜,才从一个角落的监控里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从窗户跃到了树上。
黎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心里后怕,还好季知抓住树了,不然掉下去,他可真要走人了,虽然现在情况也不太好。
黎华连夜通知下人,把全部的窗户加固,同时黎华去搜季知的包,把他的工具都没收了。
季知悲痛趴在地上,攥着黎华的裤腿不让他走。
“这是我自己买的,你们不能收。”
黎华柔声道:“只是替季先生保管而已,等于总回来,就还给季先生。”
卧室门被关上,季知用力替了一下地板,脚被震得一痛,连带着伤口也隐隐作痛。
“亏死了。”
伤成这样,只摸到了大门。
都怪于望飞!
于望飞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醒就吵着说自己饿了,点了好几个菜。
季知还不死心地在外面乱转。
黎华忧心他伤口,还给他准备了一辆小车,让他开着巡视。
热得满头汗,季知只得到一个结果,周围巡视人员多了。
现在想出去更难了。
这个结果导致季知看到于望飞更烦了。
于望飞注意到季知的目光,对他友好一笑。
“我看你好熟悉,我们之前好像见过。”
季知没好气道:“可能我长了张大众脸。”
于望飞听到季知在呛他,一下想起来了,他眼睛亮了下,“你是季知,对吧?我应该没记错。”
季知敷衍点点头。
于望飞走近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季知脑袋一转,于望飞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跟于恒山的关系,也许能从这点入手。
他瞄了眼周围,看到黎华在注视着他,怕黎华告诉于望飞,就对于望飞道:“要不我们去楼上聊?还可以下棋,我快无聊死了。”
于望飞本来来绿山庄园是为了他哥,结果他哥不在。
他乐意点头道:“好啊。”
季知不喜欢动脑的游戏,只会下五子棋,和于望飞下了好几把,全输了。
于望飞无聊得连打好几个哈欠。
一局结束,季知又输了。
于望飞抱拳道:“佩服,这都能输。”
季知也觉得老输没意思,把棋收起来。
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试探。
“于望飞,你什么时候走啊?”
季知想利用于望飞的车出去,毕竟这个庄园那么偏,出去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于望飞摇摇头,“不知道,看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于望飞好奇道:“你怎么在这儿?”
“其实我在这儿,是有正事的,当初我送于恒山来A市,可有东西落在他那了,是我母亲的遗物,很重要。”
于望飞明白了,“你是来找母亲遗物的?”
季知点点头,“可偏不巧,于总这几天出差,我就被安排在这里了。”季知深深叹口气,“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还有工作,这次是请了假来的。”
“那确实很头疼,你知道你母亲遗物在哪吗?”
季知眼睛一亮,忙道:“知道,本来和于总在电话里约在了云野别墅区,可他临时有事,我想着他是大老板,工作肯定比我们小员工重要,就说等他几天,可他迟迟不回来。要不是我老板催我,我也不会那么着急。”
于望飞越听越觉得奇怪,“那你昨晚怎么回事?”
季知心里一紧,手心冒出冷汗,让自己镇定,大脑飞速地转。
他打哈笑了两声道:“其实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庄园,但又不想表现出太没见过世面,白天不好意思逛,就晚上偷摸看一下。”
于望飞不太理解,不过他懂得尊重别人,“原来是这样。”他还安慰季知,“你不用觉得拘谨,黎华人很好的,不会瞧不起你的。”
季知看蒙过去了,心里松口气,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走啊?捎我一程?”
于望飞已经相信了,对季知没什么防备,一股脑全说了。
“我本来是想找我哥的,听你这样说,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不如先玩几天。”
季知连忙点头道:“对,对。”
于望飞道:“过了明天吧,我昨天开了一天车,还没缓过来。”
季知有点失落,但总比没机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