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刚落座,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动几次。
季知拿出看了一眼,是梁周的消息,让他上号。
季知回了过去。
[今天在外面,打不了游戏。]
真爱留不住:[那你什么时候能打?]
[还不知道,今天估计不行了。]
季知回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把手缩回来时,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杯子,白水撒了出来,蔓延到隔壁的桌面。
季知被吓了一激灵,连忙轻声给旁边的人道歉。
旁边的人轻轻说了声没事,语气温温柔柔的,说话声音跟泉水一样透亮。季知抬头看他,果然人长得也好看,穿着米色的衬衫,头发妥帖地挨着耳朵,发丝有点卷,微笑浅浅的,整个人跟个小天使一样。
季知有点看呆了,大城市的omega就是好看。
水刚倒,就有服务员上前帮忙清理。
季知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已恢复原样。
于恒山看到季知手有点红,轻轻握着他的手,一脸担心道:“烫到了吗?”
水是温的,不烫,季知把手抽出来,摇了摇头。
“没烫到就好。”于恒山细细擦拭季知的手,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神色已经变了。
他们本以为季知是于恒山应付家长的,可看于恒山那么在意的样子,季知一脸无所谓,就这样理所应当的让于恒山伺候着他,纷纷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只是个小插曲,季知脸红一会儿,中间就忘了这事了。
吃完饭,众人聊了会天,就去马厩挑马。
那个好看的omega也在。
身边有个高大的男人,搂着他的腰,两人亲密无间。
男人穿着卫衣套装,笑的时候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性,扶着omega的动作却小心翼翼。
于恒山看到季知一直盯着别人看,语气不好道:“别看了。”
季知也觉得一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就收回了目光。
“你给我挑吧。”
于恒山挑了一匹温顺的黑马,季知摸了摸马的脑袋,马发出轻轻的低鸣声,蹭着季知的手。
毛发在阳光下乌黑透亮,强健的四蹄在草地上踱来踱去。季知上了马,马低着头悠闲吃草,一晃一晃的,季知板着身子问于恒山,“怎么让他走。”
于恒山笑道:“你别紧张,我先带着你走一圈。”
虽是一两点钟,温度最高的时候,但已入秋,周围无高楼阻挡,风能轻易吹来,带着凉意,倒不让人觉得热了。
马走了半圈,季知看着众人在骑着马肆意狂奔,身下的马有些骄躁不安,他问于恒山,“怎么跑起来,小黑好像想跑了。”
“小黑?”
季知赫然,“就是我身下的马。”
于恒山没忍住笑了两声,“刘云腾要是知道你给他的马起这名字……”
季知说话打断他的嘲笑,“你快告诉我。”
于恒山上了马,扶着季知的腰。
“你才开始学,太危险了,我带着你跑一圈。”
于恒山宽阔的胸膛紧贴季知的后背,他被烫到一般,往前缩去,却被于恒山强硬拦着怀里。
“躲什么?掉下去有你疼的。”
季知说:“那你别贴着我。”
“不贴着怎么骑马?”
“于恒山,你是不是故意的。”
于恒山莫名道:“什么?”
“你故意带我来这儿,就想骑马的时候占我便宜。”
于恒山认真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出来玩,你不也总说呆在家里无聊吗?再说,我什么时候不能占你便宜,非要大老远跑到这,去占你便宜。”
于恒山自己说的坦然,季知的脸反而红了,他看了眼周围,人都离他们挺远,身上升腾起的温度才慢慢降下。
于恒山一蹬马身,马便开始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季知刚开始还觉得害怕,但于恒山跟堵墙似的紧紧护着他,他便不怕了。
于恒山问道:“开心吗?”
季知道:“屁股疼。”
于恒山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下一秒亲到季知软软的脸上,季知见怪不怪,现在于恒山掌着马绳,他可不想掉下去。
两人顺着海岸线,一直骑回到原先的草坪。
于恒山扶着他下马。
现在已是傍晚,橙黄的晚霞染了半边天,于恒山把季知抱在怀里,依偎着坐在草地。
两人没有言语,就静静看着晚霞落下,静谧中季知看着于恒山俊俏的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一阵恍惚,好像回到和阿山在一起的时候。
他着了魔般伸出手想去碰触,被于恒山发现,一把攥住,握在手里摩挲,头低了下去,两人缠绵着接了一个亲密的吻。
于恒山激动到发疯,接吻都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季知被亲的喘不过气,情不能自已,脱口而出。
“阿山……”
世界一下安静,绿地里隐藏起来的干掉的枯草被分吹成两截,一半随风走了,一半留在原地。
于恒山身子僵了一瞬,之后用力堵上季知的嘴,两人唇齿相交,任何人看来都是亲呢的爱人,只有季知知道于恒山多么用力。
他几乎不能呼吸,求救一样从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呜咽声,手握成拳头,用力锤于恒山的胸膛,全都无济于事。
一直到季知眼神失焦,于恒山才放开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