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再爱我了？”

贝拉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坚硬的钢针，狠狠地刺进西里斯的内心。西里斯面色煞白，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贝拉，眼底的坚定开始动摇。他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开口：“我不会告诉她。”

“呵。”贝拉面无表情。

南茜有些看不下去：“你别这样。”她拍了拍贝拉的小臂，“他还小，你不要说这么多重话。如果他坚持要记住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贝拉挑眉，侧头与南茜对视了几秒，两人立刻心照不宣。等贝拉再转过头时，她的态度显而易见地改变了。

“你想记着，也不是不可以。”贝拉淡淡道：“但是，为了防止你‘不小心’告诉洛娜，我必须做点防护措施。”

她抽出魔杖，点了点西里斯：“你知道‘牢不可破誓言’吗？”

“西里斯？”洛娜又唤了一声。

此时已经有其他学生陆陆续续来到教室，洛娜于是松开了手，变为抱臂趴在桌面上，侧头看着西里斯，“你到底怎么了？”

西里斯察觉到手臂上的牢不可使咒语又变得滚烫起来。他强压下心中的其他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是平静的：“没什么。”他朝洛娜勉强笑道：“今年的万圣节是我度过最特殊的一次，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挺棒的，不是吗？”洛娜不知道为什么西里斯的神情随着她的话语愈来愈悲伤，音量也因此不自觉地逐渐降低：“今年万圣节我还被斯普劳特教授叫过去帮忙了呢，连霍格沃茨的晚宴都没赶上……”

西里斯安慰地摸了摸洛娜的脑袋，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悲伤。洛娜看着心疼，正准备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詹姆和莉莉欢快地跑向他们。

“小北极星！小天狼星！”两人齐声唤道，其中莉莉张开双臂，一把将洛娜抱进怀里。

“你昨天上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见你，问你舍友们，她们也都说不清楚。”莉莉把洛娜的脸颊往两边扯：“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下次不许这样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朋友们说一声才是！”

洛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脸颊从莉莉的手里救了出来，她揉了揉酸痛的脸，含糊地解释道：“是斯普劳特教授找我帮忙……”

莉莉怀疑地盯着她：“斯普劳特教授是这样的人吗？”

洛娜摸摸鼻子，仰头望天：“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况且你知道的，斯普劳特教授对我来说是跟家人一样的存在。”

莉莉还想追问，好在詹姆抢先一步开口：“洛娜，我们今天亲眼见证了一场奇迹的诞生！如果我不是亲历者，我都不敢相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支球队能够和平地共享球场，一起训练，这真是不可思议！”

“说明你们其实可以做朋友。”洛娜客观道。

詹姆一副吃了鼻涕虫的表情，连连作呕道：“你快别说了，光是想象一下这种可能我都想吐。若是要我跟鼻涕——”他瞥了眼莉莉，改口道：“跟，跟——斯莱特林做朋友，那真是难以想象的光景。”

莉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正好上课铃声响了，莉莉不再闲谈，开始认真听课。

詹姆有口难言，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只能愤愤地想，周六的魁地奇比赛一定要将斯莱特林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而洛娜也没心思听课，她非常在意西里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努力回忆上一次见到西里斯时他的模样。他记得男孩溜到她的课上，满眼笑意地跟她讲：

“南茜来信让我万圣节回家吃饭，你要不要……”

“要不要——”

“来我——”

“洛娜·卡拉梅拉·布克！”梅勒思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将洛娜炸醒。洛娜一下从恍惚中脱离。她抬起头，梅勒思正站在讲台上异常严肃地盯着她。

旁边的西里斯小声提醒道：“梅勒思问人鱼的特征是什么。”

洛娜看着梅勒思的脸，一时间脑袋断了线，愣是想不起来答案是什么。最终，她只能自认倒霉道：“抱歉教授，我忘记了。”

梅勒思板着一张脸，毫不留情道：“赫奇帕奇扣二十分。”他摆摆手，“布克小姐，下课后你留一下。现在，你先坐下好好听课吧。”

洛娜苦哈哈地坐下了，一整节课都不敢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