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起来多么威武帅气,实际摸起来都是一团细腻的羽毛……毛绒的胸脯尤为上等,头顶一圈同样不错。
好摸。
让另外两个修者昏睡过去之后,黎若渊做的第一件事是狠狠摸了个爽。
第二件事……作为上下其手的报酬,黎若渊对海东青下手轻了许多,让其晕过去的同时仍能留在榻上。
魔修并不“需要”睡眠,厌月玩人多半也只是玩玩,从不留下过夜。
淡水香会助长他们的旖念,无论梦中有些什么,这些自诩铁骨铮铮的美人醒来自然三缄其口。
黎若渊翻到一间空屋,掏出一把灵石捏碎补充灵力,覆盖整个院落的监控阵法收束,将他离去之时所有景象尽数还原。
黎若渊上一世沉迷闭关,十天半月总要画出几个全新的阵法,虽然多数无用或与先辈们想法重复,但偶尔也有不错的发现。
这次用的便是其中之一,缓慢影响阵中人心绪,令人心浮气躁。
黎若渊借着监控阵法大概将院中美人分类,将这些人分为可用、不可用、可处理三类,整理了他们的命契。
并由衷觉得那只海东青很有意思,将其放在了“可用”的第一个。
解决完这些,他开始掏储物袋,试图将那个小毛团找出来拿回记忆。
孰料他一只手刚刚伸进去,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
小毛团看上去比白日小了一圈,黑而沉的眼睛盯着他,缓缓松开牙,黎若渊目光从指缘一圈印记上掠过,“嘶”了一声:“做什么?”
因为他白天咬了这小东西一口,它就要咬回来?
真记仇,师兄都没有说不可以咬……黎若渊盯着这个毛团,缓缓威胁:“你只是一只尾巴。”
毛团“呜”了一声,转过身用塌下的大尾巴对着他,绒耳向后一撇,就往储物袋深处缩去。
“……祖宗!”
眼见这小东西背影冷淡,大有一去不回的趋势,黎若渊赶紧拦住它,小心捏着毛团两只前爪把它提回来,“尾巴,好尾巴,我错了,我下次不咬你了……”
又是啊呜一口,尽管轻了许多,还是为魔修的手指又添牙印。
“呜!”毛团两个前爪挣出来摁在地上,咬住了就不放。
“……”怎么还在生气。
黎若渊不明所以,下意识哄,“好,好好,咬吧,咬吧……”
尽管确实是师兄天赋法术的一种,可以将绒尾化作分体来使用,这一尾的习性也未免有些难以捉摸。
魔修胡言乱语又哄了一会儿,只见毛团仰头瞪他一眼,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格外圆润的球。
……黎若渊绞尽脑汁想不出到底如何得罪了这小东西,只好试图说正事:“好尾巴,师兄看到了吗?”
毛团虚起眼。
黎若渊给它顺毛,慢慢把它身上蓬松的地方理顺了给它喂小块的灵石,小东西的体积逐渐又恢复到巴掌大小,才吐出一小团灵气。
是张珩桢的回应,只有匆匆三个字:“知道了。”
化身很快把记忆还给黎若渊,黎若渊细细去思量,想起了白日里的既视感——
被李昭白同伴戮尸的那个魔修,似乎正是师兄院中的仙草冻。
李昭白一行人实力都在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压阵的几个人修则多在化神巅峰,从李昭白记忆中那位魔修也不过堪堪突破化神却能与他们勉强抗衡来看,仙草冻的实力很强,却不是执念深重无人可敌的大魔。
仙草冻和百里长风是什么关系?
为何百里长风会说“本不想多生枝节”?
他任由蔺长卿纠缠并最终逼退蔺长卿,也是相同的考量?
黎若渊心分二用,边思量边借由灵石补充灵力,打坐慢慢复原自身灵脉。
这是他自重生就一直在进行的事情,一月左右,灵脉已经修复大半,白日治疗李昭白借机汲取魔气,魔脉也渐渐恢复了三成上下。
如今就算不借用大乘期的神识压人唬人,他本身实力也足有半步入体,周身自带威压。
既然仙草冻丢失了自己的一部分,从李昭白记忆来看显然李家有人前往救援,那么,它的一部分有无可能暂放在李家?
……毛团恹恹欲睡趴在腿边,黎若渊收敛气息,看着窗外月上中天,隐隐从法蓝冥桥坠下松石青的极光,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人修与妖修、魔修都有不同,修为再高也不能完全隔断睡眠,浮屠李家此刻清醒的人数绝对比白日更低。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