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烟略略有些苦恼:“啊……”
“请着急一些。”
“……”谢亦烟道:“按你的作风,应当是已经把他抓了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好吧,李昭然拉着我要做一个假设,现在成果有了,可惜跑了。”
黎若渊维持着面上笑容不变,做了一个“继续说”的手势。
“……《关于人、妖、魔相互转化之间的界限的探究》,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写这个。”
……
“尊上再不来我们就只能肝脑涂地地迎接他了。”灵息相连,李君亦对被风暴砸得满头包的狼崽子说。
他体质特殊,伤口愈合得很慢,仍旧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说话。好在岳千星要启动的这个阵法似乎过于庞大,比预估的时间慢了不知多少。
他没话找话,晏怀冰之前都会回应,这次却慢了不少:“……嗯。”
“嗯?”李君亦狐疑地看着他。
看来这只猫对城中之事所知有限……晏清侧过脸,控制着自己的识海不透露不必要的信息:“不必靠他,我们自己也可以出去。”
“看,”他道,“已经有修者察觉到异常,往这边来查看了。”
天际流虹遍野,是死气暂去之后残留的修者们或御剑或御空,从上往下投来视线。
岳千星在城主府中搭建了一人高的祭台,先前他意识尚存有所遮掩,如今全力催动阵法,不祥的波动便一圈一圈惊起涟漪,引来无数池鱼。
“蕊娘,”岳千星低低地说,“……蕊娘。”
那是他的妻子,也是……
“天极城痛苦的根源。”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
天穹之上平白浮现无数云朵,一个面目普通的青年握着一根无线钓竿,正曲腿坐在其中一朵云上。
这青年笑起来几分舒朗,分明一副清风朗月气度,手臂也不像用力,那钓竿却似勾住了什么物件,绷得几近弯折……
岳千星阵法骤然一滞。
“如此,也不放手?”青年轻轻“啊”了一声,竟是笑道,“真是深情啊,岳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