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楚逾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问:“鲤鲤?你声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刚才风有点大,呛着了,学姐有什么事吗?”
楚逾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嗯,有些事情想当面和你说,你现在方便吗?我们见一面?”
“现在吗?”李鲤看了看周围,“我现在不在京市,在杭市。”
“杭市?你怎么跑杭市去了?”
“有点私事。”李鲤没有多解释,“很着急吗?着急的话你晚上在我家楼下等我吧,我现在去机场,应该傍晚能到家。”
“好。”楚逾说,“那你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李鲤又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灰尘,打了一辆车去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等李鲤打车回到小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远远地就看到楚逾的车停在自家楼下。
楚逾没在车里坐着,而是靠在车门上,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李鲤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她还是走了上去,脸上挂出一个笑来:“学姐,这是刚和谁约会完啊?捧着花就来找我了。”
楚逾听到她的调侃,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鲤,笑了笑。
“不是别人送的,是我要送给你的。”
她把花往前递了递。
李鲤没有接。
“李鲤,”楚逾叫了她的全名,“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突然,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可以和我...”
话还没说完,周静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李鲤整个人的反应比大脑还快,周静的声音刚响起,她的身体已经自动的站到了周静旁边。
李鲤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但脸上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解释道:“没干什么,学姐找我有点事,刚说完准备走了。”
楚逾告白被打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毕竟是在职场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看了周静一眼,又看了李鲤一眼,然后把手里的花收了回来,对李鲤笑了笑:“对,刚谈完事情。”
“鲤鲤,我说的事,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等你答复。”
说完她转身上了车,引擎发动,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李鲤一直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彻底消失才终于不得不回头面对周静。
她对上那双眼睛,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往下一扫,这才注意到周静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你这是...”李鲤指了指那个行李箱,试探性地问,“要出差?还是搬家了?”
周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直接把行李箱的拉杆塞进李鲤手里,下巴微微抬起,“带路。”
李鲤哦哦了两声,大脑还没完全处理清楚状况,身体已经老实地拖着行李箱往家里走了。
她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还在想,她这是要出差还是怎么的,怎么行李箱都带过来了,是等会儿还要赶飞机吗?那自己是不是应该送她去机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李鲤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周静先进去,然后把行李箱拎进玄关,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李鲤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
她怎么把周静带回家了?
然后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还好不是很乱,沙发上没有乱扔的衣服,茶几上也没有堆着外卖盒子,整体看起来勉强算得上一个整洁的单身女性住所。
李鲤转过身,刚要开口问一会儿送你去哪,就对上了周静红红的眼眶。
“阿鲤,我弟弟来找我了。”
“他..他可凶了,还要霸占我的房子,把我撵出来,我一个女人,又不敢跟他动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好来找你了。”
“阿鲤,你收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