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写两个约,这个系列文背景下的“本体约”和带着《爱即难驯鸟》那篇记忆里的德希,人设为剧情服务,算同位体设定吧
●番薯核桃的话,当然也是有《take his hand now》的记忆,写过的一堆系列文就要拿来串起来(黑脸)(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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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取景地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虚。
不是累的,是困惑的。
约瑟夫居然难得和你碰上面却急着赶你走。
说“赶”或许不太准确。他当时低头看着那台出了故障的相机,声音依然是温和的,带着那种你熟悉的、不紧不慢的语调:“抱歉,我需要处理一下这台相机的问题,恐怕不能和你多聊了。”
但你不傻。你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你,修长的手指压在快门上方的某个位置,指节微微发白。那不是“处理设备故障”的力度,那是克制某种情绪时的下意识反应。
问题是,什么情绪?值得他这样失态?
你当时愣了两秒,识趣地说了句“那老师您忙”,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他几乎是同时抬手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边走边想,觉得他可能是不喜欢在熟人面前狼狈失态什么的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摄影专业的老师,长了一张让你怀疑他是不是从十九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脸。你顺手选修他的课是因为他的学分好拿。
他会在你构图不佳的时候轻轻把取景框往右推两厘米,有时在你沮丧的时候指着你拍的废片说“这张的光影其实很有意思”,下课后偶尔也会留你聊天,问你这周末有没有去哪里拍照,语气随和,简直和你像朋友。
你很信任他。
所以当他告诉你,他和德希·梅洛迪是“兄弟”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多想。
只是后来你越来越觉得不对。不是说他们长得像——虽然确实像到了离谱的程度——而是那个叫德希的人,给你的感觉像是约瑟夫的某种……倒影。
不是复制品。更像是一张照片的正片和负片。
你把这个念头甩了甩,决定顺路去歌剧院。
这次的单主部分要求有:歌剧元素,强制爱,氛围要“像丝绒包裹的刀锋”。你接这种稿件接得多了,完全知道自己的画风和艾格那种正经艺术生比起来简直是两个风格。
艾格画的是艺术类的作品。
但艾格是艾格,你是你。你靠画虚拟人物的稿件赚到够用的生活费,说实话,这在这个世界不丢人。
歌剧院今晚演的是《卡门》。你入场的时候票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侧边靠后的位置。你倒是无所谓,蜷进座位就开始翻手机里的参考图库,等着开场。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你头都没抬:“没人,随便坐。”
然后你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你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是约瑟夫的脸。一模一样的面部轮廓,同样的骨骼走向,甚至连嘴角微扬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色的黑,只有额前那一缕刘海是冷调的白色挑染。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高领衫,袖扣是暗银色的。不像约瑟夫那样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盯着他看了太久了。
他显然注意到了,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意:“有什么事吗?”
语气是礼貌的,甚至是温和的。但你就是觉得那层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动。
“……不好意思。”你干巴巴地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他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