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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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你没有退出娱乐圈。依旧是梅洛迪力推的艺人，新剧新代言排着队送到你手里。但德希始终不公开你们的关系，你在台前台后都只能以"梅洛迪旗下艺人"的身份出现。而他对你的控制欲越来越强——行程报备、通讯录备份、甚至你穿什么样式的衣服出门，都要过他的眼。

你几乎和赫南多再没联系。

但人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你和萨菲搞上了。

其实从上一次周目开始，你就隐约觉得萨菲对你有些好感。他看你的眼神德希不一样，更小心翼翼，更像在掂量什么。那种克制让你觉得，或许可以碰一碰。

萨菲不像德希。德希在亲密里永远带着施舍般的从容，但萨菲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手指都会捏紧又松开，像在找地方放。

你一度怀疑，做杀手的是不是都这样，本能地保持距离，亲密反而是不擅长的事。

那天的戏份拍完得早。萨菲开车来接你，黑色轿车停在片场后门，他靠在驾驶座上等你，车窗半落，侧脸浸在黄昏的光里。你上了车，在回梅洛迪庄园的路上，你忽然说："带我去个地方。"

他偏过头看你："哪里？"

你说了个地点，那附近是一个山崖。

萨菲没问你要干什么。他只是打了方向盘，引擎低鸣一声，拐上了岔路。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爬，植被从人工景观渐渐变成野生的荆棘与矮松。开到尽头时，路面没了，只有一片被风雨磨得光滑的岩石台地，崖下是暗色的海。

你下车，海风兜头灌过来，吹得你头发乱飞。萨菲跟着下来，站在你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你转身走向他，把他按在了车盖上。

引擎盖被晒了一天，还有些温热。萨菲的后背抵上去时发出一声闷响，你欺身压过去，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很用力，很狠，牙齿磕到嘴唇，铁锈味散开来。在德希和你之间，德希是掌控者，几乎不给你反抗的机会；而在你和萨菲的关系里，似乎由于你是"老手"的原因，大多时候都是你主导萨菲。

他由着你蹂躏，没有反抗。

你的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痕，喘着气退开一点："为什么你一直不反抗？"

萨菲的黑色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更暗。

"是因为你觉得我可怜，所以放任我这样虐待你吗？"

"不是。"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哑一些，"不是可怜你。你也没有虐待我。"

你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觉得累。那种从第一周目就压在心口的疲惫漫上来，你靠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说："早知道我的半生都要在德希的牢笼里，我当初还是死了算了。"

萨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抬起来，扣住你的后脑，力道大得你有些疼："不准你死。"

你听了很奇怪。萨菲虽然有杀手的冷峻，但毕竟不像他哥德希那样爱抽风，很少说出这种沾了点霸总味的话。你挣了一下，他松了手，但眼神还钉在你脸上。

"萨菲，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

"……我有点累了。今天就当——我们两背着德希，最后放肆一把吧。"

萨菲默默"嗯"了一声。

车窗上印出了你的掌印。萨菲动作笨拙，但好歹听你的话。他呼吸扑在你耳侧的时候，你闭着眼想，这大约也是某种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