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床中央,一团娇小的身躯正安静地蜷缩在床角,背影乖顺极了。
晏淮眼神宠溺,走到床边将人抱起,苏朽言紧锁着眉头嘤咛一声,身体发颤,手指下意识拉紧晏淮的衣领。
晏淮抱着人靠在床头,将人放趴在自己怀里,抬手轻柔地将他紧皱的眉头揉散。
窗外的阳光铺洒在卧室的一角,昨夜的种种浮现在脑海,晏淮勾起唇,他原本是讨厌这些无意义的行为的,但对象是苏朽言,那滋味就变得微妙起来。
晏淮抚摸着怀中人的头,漫不经心地想这事以后得多做。
没过几秒钟,怀里的人嘤咛一声,睁开酸涩的双眼。
苏朽言迷茫地望着天花板,耳旁传来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昨晚累到了吧,我给你买了很多糕点,叫秦易给你拿过来,身上还痛吗?待会儿让秦易给你看看。”
苏朽言抬着小手揉搓着双眼,反应了一会儿,身体上那种难言的酸痛和可怖的肿胀感逐渐清晰起来,一股委屈感倾泻而下。
男人优雅妖冶的面容,苏朽言却只觉得像是撕碎人的恶鬼。
苏朽言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推开了男人,自己滚到地板上,男人没想到苏朽言还有力气挣扎,一时被推开,温柔的眉眼瞬间覆盖了层寒霜。
晏淮拧眉,看着不听话的恋人,缓缓道:“别闹了,快过来,待会儿又伤到了。”
苏朽言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不顾身上的酸痛,满屋逃窜,小手还不断抹着眼泪。
晏淮的眼底彻底没了温度,喉咙里发出烦躁的一声“啧”,刚想下床将人捉回怀里,门外传来敲门声。
晏一担忧的声音传来:“少爷?你好了吗?我们该去上班了,中午还有个会。”
晏淮心中不悦,环顾四周,余光瞥到什么,起身拿起那物件,是一条黑色皮带,做工材质都是极好,黑色的皮带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晏淮轻易地将人抓住,不顾苏朽言的挣扎将人牢牢地绑在床头,确认没有挣脱的可能后,扬起满意的笑容。
苏朽言恐惧地看向这个疯狂的男人,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里噙着泪。
晏淮表情没有变化,抬手将苏朽言的唇瓣掰开,强行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指尖上只传来不痛不痒的撕咬。
晏淮的声音淡漠,却透着狠厉。
“我回来的时候要是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多出来的伤,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正好我还有很多玩法想试试。”
苏朽言疯狂地摇头,男人也不在乎。
苏朽言现在再也离不开自己了,这种认知让晏淮心情大好,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抬头对上一双带着恨意的眸子,心脏莫名揪痛,但很快被他忽略。
晏淮深吸一口气,彻底关上房门,对站在门口偷听的秦易说:“待会儿别把皮带解开,他要闹随他,别伤到就行。”
秦易面上未显,但心里已经策马奔腾,没想到这两口子玩得这么花,他点点头,目送晏淮离开。
公司。
刚到办公室,晏淮就打开手机监控,床上的人很乖,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叫,也没有挣扎,只是紧闭着双眼,像是熟睡。
晏淮随手翻阅资料,时不时地看两眼监控,一个小时后,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那些资料也愈发乏味。
又一个小时后,晏淮忍不住了,他拿起手机刚想拨打电话,门外传来晏一焦急的脚步声。
“少爷!不好了!”
*
午夜十二点,床上的人眼神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一个下午都维持着一个姿势,胳膊酸痛异常,就算中途被抹了药,身上令人羞窘的痛意却无法消失。
脸上的泪早已干涸,酸涩的双眼再也无法挤出一滴泪,就在他准备再次闭眼时,房门被人粗鲁地踢开,一股浓烈的酒气迅速占据这个房间。
房间昏暗,男人似乎也没有开灯的打算,摸索着终于找到自己一整天都心心念念的人,他将头埋进带着馨香的脖颈间,肆意嗅着。
苏朽言忍住没有开口,鼻腔混杂着奇怪的香水味以及酒气,让他浑身难受。
男人蹭了一会儿,才迟钝地想起自己该洗个澡的,不能让外面的脏东西进家里。
男人亲了怀里的人一口,出乎意料的是那小人竟没有避开,他的眼底透着愉悦,心里极大的满足,他边起身,边想,今晚可以勉强松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