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主人不在,安安静静地缩在她怀里,一声不吭。
白舟北抱着猫,快步走到温斯言家门口,轻轻放下。
猫脚刚落地,便乖巧地蹲在门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白舟北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字条,用一块小石子压在猫的旁边,字迹工整,却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温警官,您好。
我是池佑安的朋友小白。
佑安临时要出一趟远门,短期内回不来,没人照顾平安,只能暂时托付给您。
麻烦您多照看几天。
等她回来,会亲自上门道谢。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猫,又抬头望了望漆黑的楼道,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温斯言下班回家。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团橘白相间的小毛球蹲在门边,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微微一怔,随即看见了地上的字条。
弯腰捡起,扫过几行,温斯言的眉头瞬间拧紧。
池佑安出差?
这距离收养平安一周不到,话剧团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就要出差?
他心头一凛,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温斯言抱起温顺的平安,小猫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没有丝毫抗拒。
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池佑安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单调悠长的嘟——嘟——声。
一遍。
两遍。
三遍。
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最后,自动挂断。
温斯言握着手机,站在门口。
他问:“你主人去哪了?”
平安在他怀里轻轻“喵”了一声。
温斯言低头望着怀里软乎乎的平安,指尖轻轻抚过它背上的毛,心底那团疑云越积越重。
所有事情挤在一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平安又轻轻“喵”了一声,小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一亮,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刺破了楼道里沉闷的安静。
发信人:哥
内容很短,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他心上:
“明天是崔误善的葬礼,记得来。”
后面跟着一条墓园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