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看着怀月说的,“抱歉啊,我家狗什么都不会……”
门外有人笑嘻嘻地搭话:“狗要学什么东西啊,会张嘴吃东西不就得了!”
引起了一些友善的哄笑。
“很热闹呢。”沐青山笑道。
怀月听到他在心里自豪,【我们月牙儿好厉害啊,能把事情办得这样好。】
【不过从小你就是这么厉害的,只要是你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
【月牙儿,我真敬佩你!】
她哪有这么厉害。
怀月几乎要以为沐青山是记错人了。
她不知道他是从何形成的对她的这种看法,在她看来,自己是固执又冲动,不是他口中的“没有做不成的”,而是“常常撞得头破血流”。
她常常是想得太少,又做得太多。
最终是想也想不明白,做也做不清楚。
不过眼下……怀月也对自己挺满意的。
她轻轻挂上了笑,“这次要谢谢你,沐青山。”
【什……么?】
【月牙儿叫我名字了!】
他难掩激动,忙道:“我愿意的!”又偷摸地低声补了一句,“月牙儿……”
怀月不做置否,依旧轻轻笑着,撸了一把他怀中的小玉犬的脑袋。
沐青山便如同小玉犬一般,幸福地缩了缩脑袋。
……
台上的钟不鸣。
浑身的血都凝住了,周遭的嘈杂潮水般退去,他只看得到怀月的笑。
和她身旁的沐青山的笑。
他一点一点地握紧了手中的引绳。
——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不是他?
……
居然真的没有胜者,陈柳的话一语成谶。
怀月也想开了,反正开办小宠选美也是为了吸引人到春生来罢了。而今这个局面,反而更有噱头,城里且有得聊了。
她当即表示,小宠们身上所着的小衣裳均可免费带回家。又顺势将做小衣裳的娘子们全唤了出来,逐一介绍过后,引出了先前所提的最终胜者珍藏版小衣裳。
那便是,娘子们现场缝制一件小衣裳。
为了此场面,怀月可谓是绞尽脑汁。
她提前以各种香料浸泡了七彩的线,使得其在挥动间会有淡淡香气蔓延,再把娘子们安排在阳光下缝制,她们手中针线便会闪闪发亮,有如银龙穿梭。
她还安排一名琴师在后面搭配走线抑扬顿挫。
最后在小衣裳上缝上胜者的姓氏。
可以说,这不是给胜者的奖励,而是娘子们的表演。
虽然最终结果出了点差池,但这场表演是必不可少的。
怀月表示,既然大家都是胜者,便让娘子们自行决定将此赠给何人好了。管它给谁,娘子们的表演好看才是最要紧的,她无所谓地想。
不曾想。
娘子们竟要把小衣裳赠给她。
怀月微愕:“可是,我没有小宠啊。”
吴娘子沉思片刻,道:“那我们将小衣裳赠给二皇子的小玉犬,但小衣裳缝上您的‘怀’,可好?”
未等怀月作答,沐青山抢先道:“那我便替小玉犬谢过娘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