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无法再忍受它带给你的残酷伤害。
忍者是一个痛苦的职业,你无法想象一个12岁的孩子会为了生存而杀死他人,也无法理解这种将年轻的生命送上绞刑架的行为。
在整个畸形社会氛围的熏陶下,好像除了忍者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苦无划过空气的风声在耳边回响。
当“不正常成了常态,正常则成了异类”的时候,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答案是:4小时54分钟26秒。
年幼的你清晰地记住每一个思考节点,与生俱来的记忆让你做不到同龄孩童那样纯真,但上辈子那没经历多大挫折的稚嫩又让你做不到成熟的处理它。
“你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这是你在思考了4小时54分钟26秒后得出的结论。
你既脆弱到无法承受这个世界,又没有强大到能够逃离或反击。
心如同纱一般轻飘,视线缥缈的定格在天边的飞鸟,直到它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蓝天。安静的空气中逐渐扭开老旧电视的噪点声。
2
你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
同桌是谁你不清楚,也不在乎。只是撇头看向窗外,把所有人挡在视线外。
学生,老师,教室,乍一看这教书育人的场景让人怀念学生时代,但讲台上的老师讲述的不是普通的知识,而是杀人技巧。
“好,还有没有不清楚的地方?”
“伊鲁卡老师,我完全懂了!”
“鸣人,我还没讲完。”
“哈哈,笨蛋鸣人。”
明明是其乐融融的氛围,你却只觉得有些恶寒。
落在身上的视线更是难以忍受。
“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
可悲的是,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学会了提取查克拉。甚至你的天赋还算不错。
你能感受到最近的那道视线。
比伊鲁卡更近,比同桌更远,轻盈、不带恶意,像羽毛落在肩头。
你抬眼,顺着感觉望去。
斜前方,一个扎着马尾的男生,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你会回头。有些不太自在的偏过头去。耳根因为尴尬红了起来。
但查克拉感知到视线依旧没有消散完全,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悬在头顶。
3
有时候,也会在训练场进行实地教学。苦无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你的手里也握着一枚苦无,松开又攥紧。
伊鲁卡大概是注意到你的异样,走过来关切地询问你:“是有哪不太对吗?”
“没有,”生涩的回答后,末了补了一句,“老师。”
随着你的话语,苦无准确地扎进靶心。
4
你想起了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个时候你还不能太忍耐关于忍者的事物,逃了实地训练,一个人坐在南贺川河边发呆。水很静,天很空,你久违的感受到精神上的轻松。
有人从你身后走过。
你没有回头,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你是忍校的学生?”声音很轻,不像是忍校派来追回你的老师。
你随口答应了一声,没转过去。
他走了过来,你们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然后与你并排坐下。
你用余光扫了一眼,视网膜残余的都是黑色。
“没去上学吗?”
“嗯。”
他没有追问你为什么不去上学,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或许说了其他的,只是你没有听。
直到天色染红,你才起身离开。
后来,你又在那里遇见他。
一次。
两次。
三次。
他没有说为什么来,你也没有问。
他只是坐在那里,不远不近。
有时候带盒团子,分你一半。
有时你不理会他,只是靠着树干酣眠。
只是在某天,你再也没有遇见他。
天依旧空旷明亮,河水依旧清澈安静,你依旧在那块地方发呆。
5
在踏进教室时,你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
平常吵闹的孩子们,今天却安静了很多。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些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到。
你没有主动去听。但片言碎语还是传入你的耳朵:
“宇智波……”“全死了……”“听说是一个人干的……“佐助,佐助君怎么办……”
你没有说话,坐在位置上,偏过头看向窗外。
天还是那个天,云还是那个云。
思绪飘零,又兀自坠地。
那天,树下是不是有人在看我?
6
你本想在下忍考试时放弃当忍者,只是周遭的环境逼迫你去选择、成为忍者的时候,你顺从了。
天赋这东西,是祝福,也是诅咒。你升中忍的速度比谁都快,也在更早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