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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川儿:不忘秀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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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光去哐哐描写黛黛姐瞎埋伏笔硬凑情节水字数了,一顿操作猛如虎,谁来看看黛黛姐的抽风台词啊?

青天在上,昭哥可鉴,我什么时候拿走凤凰血了?

水妃黛道:“既然淮山君处处相逼,本君只好出手了。”

不是?我还妹说话呐!你就硬要打啊黛黛姐?淮子申冤无路。

琼海中央,龙吸水轻轻一动,不见了。

淮子警铃大作,黛黛姐要出大招了?

琼海晴空万里,一时风平浪静。

真美。

我不打了。

淮子立刻把热血战斗文调频到文艺旅游文。

莫非黛黛姐的大招是趁我观赏美丽的风景分心,一个大光脚丫子,直接把我踹进琼海?

不对。

不好!

淮子恍然大悟,面色立变。

卧槽我现在站在龙吸水中央啊!

黛黛姐不说话并朝淮子扔了一个龙吸水.jpg

之前,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远远地观赏暴风雨,十分惬意。而现在,我就在风暴中央,这和被押上断头台,盯着砍头刀,心里想这刀什么时候落下有什么区别?

水妃黛高立雪巅,俯视众人,目光扫至徐忘川时,心中疑惑,昔年送神木时,有缘一见,这襄国太子未在连国山火中灰飞烟灭,反而成了淮山的弟子?

定安君怎么一直盯着师兄看?

魏玄因也看着身旁的徐忘川。

师兄天然仙姿,资质过人,拜入师父座下之前就已悟道,入门之后,只待飞升。这样的人,怕是定安君,也想多看几眼吧?

不愧是师兄。

我能和这样的人做同门,真是三生有幸。

魏玄因羡慕他,也羡慕自己。

想起自己,她又叹口气,我入门之前是凡人,入门快一年了,还是凡人,不曾改变。莫说飞之事升,如今连正形之境也未入,更别提开智、御风、悟道三座大山。

“师父,大师兄,秀难愿为先锋,一试深浅!”风连容请战。

妈呀你这还用试啊?饼饼你是没看过剧本还是没看上一章怎么写的黛黛姐?

淮子看着风连容,感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这种老油条只想躲得远远的。

饼饼你来当男主吧,《社畜修真装逼指南》从此改名《霸道少主诛神传》(被诛版)。

昭察音笑笑:“倒是有志气。”

不是!昭哥!你真要看着饼饼真变成黛黛姐脚下的饼饼啊?

肉夹雪,冷冰冰香喷喷(bushi

昭察音对淮子一笑。

昭哥,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昭察音嘱咐:“秀难,只出金剑,不出木剑。”

风连容疑惑不解,有师父在场,定安君又如何?反正死不了。

本来只是一试而已,我知即便双剑皆出,也是难敌定安君,若是只出金剑,此战定败,必死无疑。

他望向淮山君。

师父一言不发,默认了?莫非是师父授意大师兄?

既然是师父之意,必有因由。

风连容抱拳:“秀难遵命。”

不是,今天是个这么听话的小饼啊?

昭哥,你可不要坑我们这么可爱乖巧的饼饼。

风连容虚空飞绕水妃黛一圈,水妃黛纹丝不动,安若泰山。

仇人的姐姐倒没有仇人那样一会儿浑身凶气,一会儿温柔慈爱,倒是一个劲儿的肃穆和光。

不知定安君肯舍几分实力,与我一战?

风连容蓄力持金剑,拼劲浑身力气,朝水妃黛砍来,如劈泰山。

水妃黛依旧不动,一朝起罡气,四周荡清风,风连容如身落风暴,只好被风暴裹挟,动弹不得,一眼便回了原地。

“定安君,这是芳蟾君亲侄风秀难。”昭察音忽然说,“他的金剑尚未开锋。”

大师兄这是减我锐气呢!风连容不满。

水妃黛望着风连容的剑。

昭察音笑:“不知定安君可曾眼熟。”

水妃黛叹气:“我早知道,惠文是动了真情的。今日一见,却免不了心疼。”

昭察音:“既然如此,便请定安君做个顺水人情,如何?”

水妃黛未言。

昭察音拎起风连容,直直向水妃黛飞去。

“出剑!”昭察音下令。

什么?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风连容来不思索,只好出金剑,直刺定安君。

事出紧急,剑既未附道气,亦未蓄全力,这般拙劣,如何敌得定安君?

他不敢想也不敢看,只好闭上了眼睛。

“这会儿知道怕了?”昭察音讥笑,“睁眼。”

风连容眼前金剑,本自古石出神山,一洗铅华真宝器,金光大作,重焕新锋。

饼饼是黛黛姐弟弟的老情人的亲侄子,昭哥你利用这层关系升级饼饼的装备啊!

黛黛姐也是个心软的神。

风连容望着昭察音,震惊又迷茫,不知该说些什么,嘴中喃喃:“大师兄……”

“金剑既已开锋,你得了趁手的兵器,便好好向定安君请教一二。”昭察音把风连容扔到水妃黛身前。

风连容打个趔趄,拎着上下甩动的金剑,左摇右晃地走到定安君身前。

风连容自打出生起,神府少主,一生风光,除了初次与徐忘川一战,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候?

纵然狼狈不堪,也无可奈何。

风连容这辈子都记住了这遭。

大师兄给我大甜枣,吃了之后一定有棍棒等着我。

风连容横剑:“定安君,请赐教。”

与神女一战,就算惨败,说出去倒也脸上有光。

若是能打个平手,那小爷往后的路,简直是风光无两、前途无限!一朝鹏程去万里,青云大道且直上。

水妃黛看着他,心道,昔年河伯见海若,便是此般神情。

风连容还没幻想完,只见一片雪花轻落剑锋,小如细尘,唯有雪落处,寥寥寂无音。

难道是定安君的神术?风连容警惕地想。

莫要中计!

风连容急忙挥剑扬雪,雪花如千斤压顶,若承万钧之力,天下不见山,皆在锋一点。风连容受不住力,直接面朝雪地摔下去,趴在地下,一臂仍然紧紧握着金剑。

这是出手了?

可是定安君丝毫未动,隐隐之中,与风雪相融,她仍旧高立雪巅,垂目无情,俯视脚下,天地空空,大雪茫茫。

这是不算出手。

还未出手,我便败了。

算了,等出了般若山,小爷才不把这等糗事说出去。

风连容暂时放开金剑,连忙从地上起来,伸手随意抹一把脸上的雪水,又急匆匆去捡金剑。

这剑怎么这么重?

风连容连剑柄都拿不起来。

不对。

他盯着剑锋上的那片雪花,雪花还没落下去。

他忽然站起来,问声回荡在雪山之间:“敢问定安君,可是让晚辈剑上扫雪?”

风中传音,亦回荡雪山:“风家的少主,淮山的弟子,还不算笨。”

风连容:“……”

风连容抱拳:“多谢定安君指点。”

哼,般若山的人都这个臭屁样吗?

您弟弟大概也如此性子,真不明白,为何二娘会依了他?

若我是二娘,就算拼尽性命,也要与二叔见上一面,什么神子神君?我拼命相抗,誓死不从。

莫非二娘真属心神子?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我二叔这样的人,世上哪个女子会不爱他?

风连容拉回思绪,重新盯着雪花。

我若只是捡剑,凡力自然不可抗雪中神力,若是我聚道气以运剑,或许可行?

他想起小虚山床榻上,徐忘川夜夜打坐,呼吸吐纳,安守虚静,真气周流,如万物止息,问山山不见,我身清风中。

风连容灵光一现,立刻雪地打坐,闭眼凝神,周遭静默,百事安定,欲寻君归处,我自逐清风。

一瞬间,雪花从剑锋轻轻落下,风吹起,飘到风连容的眼睫上,眼下红痣愈发分明,无心芙蓉花上雪,唯见眼下一点红。

风连容猛地睁眼,只见剑上无雪,心中大喜,旋身拾剑,忽觉身有异样,颇有盈盈之姿,与之前大为不同,似飘飘如飞,托风而去,在地如踏云,持剑如拂雪,可又不全是这般。

他说不上来。

昔日兰台山房,久坐座下,昏昏欲睡。偶然清醒片刻,忽听兰台君讲,道不可闻,道亦不可言。

听后,似觉大悟,随即闭眼立睡,一日好眠。

虽只听得了这两句,也未曾听懂。如今想来,或是这般。

于是,他飞舞腕花,如翩翩雪鸾飞,剑扬雪逆冲,雪倾泄晴空,刹那间,漫天皆白。碧空长道翻碎玉,为何飞雪偏学我?雪与我,无不同。

魏玄因不解,问:“这是——”

徐忘川道:“大师兄借定安君神力,帮秀难开锋金剑,再进一境。”

悟道之境?

果真是悟道之境!

不是,饼饼你不会真的是男主吧?直接大佬加持、全程无痛,装备攻击力狂加点,战斗值猛升级。

就算是为师也是要羡慕死了。

“秀难多谢定安君!”风连容向雪巅之人抱拳。

水妃黛只是看着他。

秀难?

这是惠文为他取的字,为他避难?

惠文可真是爱屋及乌。傻弟弟。

虽是挡些小灾小祸,可命中大劫,注定免不了的。

风连容惊喜之意久久未散,立刻转身,看见徐忘川,激动地跑来,兴奋地大叫:“木头!小爷现在同你一样了!”

徐忘川笑笑,抱拳,故作疏离:“恭喜少主。”

风连容骂他:“不准说客套话!”

“下次不准再把小爷踹出小虚山去!小爷不是以前的小爷了,小爷现在可是悟道之境的小爷!小爷以后夜夜都要睡你大腿上。”

“怎么?不乐意?”风连容准备把徐忘川盯出个洞。

徐忘川道:“不是一直都睡么?”

风连容:“……”

“你准个声儿,小爷睡得更舒坦。”

徐忘川一笑:“我自坐中静默,秀难且去安眠。”

风连容逼问:“在何处安眠?”

徐忘川道:“何须观正相伴,少主自睡清风。”

风连容不满哼哼:“好你个徐观正,又在拽词儿。”

风连容看着金剑,又叹气:“虽今日有幸进悟道之境,可飞升之事茫茫,也许终生无果。”

徐忘川道:“飞升之事,多在因缘,可遇不可求。我曾想,一世悟道之身,未尝不可。莫因此生烦忧,心中多牵挂。”

魏玄因听着,若有所思。

悟道飞升,听着不过一步之遥,却是天地悬殊、云泥之别吗?

莫说此二事,我若要进正形之境,恐怕比秀难和师兄飞升还要难吧?

这辈子,恐怕连正形之境的边角也摸不着。

魏玄因转而安慰自己。

若是一世凡人,终老淮山,日日与师父、大师兄、兰台君相见,与师兄、秀难朝夕为伴,每岁七夕灯会,告知师父,离山而去,与芸生相见一日。

或许,对我一介凡人来说,也是好事。

“既然秀难金剑开锋,不如与定安君一试?”昭察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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