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

今天是武诚的生日。

婉清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装着她熬了一晚上织好的围巾——深灰色的，和他平时穿的卫衣很配。

她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

【婉清】：我在你宿舍楼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震了。

【武诚】：等我两分钟。

婉清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围巾里。虽然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每次主动来找他，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紧张。

两分钟后，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武诚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T恤冲了出来，头发还有些乱，显然是刚从电脑前站起来。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他走到婉清面前，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惊喜，“外面这么冷。”

“给你个惊喜。”婉清把纸袋递给他，“生日快乐。”

武诚愣了一下，接过纸袋。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围巾，针脚细密，摸起来很软。

“你自己织的？”他抬头看她，眼睛亮得惊人。

“嗯。”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第一次织，可能不太好看……”

话还没说完，武诚已经把围巾拿了出来，直接围在了脖子上。

“好看。”他低头看着围巾的末端，上面绣着两个小小的字母——“WC”和“WQ”。

“这是……”

“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婉清小声解释，“怕你弄丢了。”

武诚笑了。他突然伸手，把婉清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萧婉清。”他在她耳边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婉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有些红。

“还有呢。”她推开他，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票，“今晚的星空展，我订了票。”

武诚接过票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星空展？听说很难订票。”

“我排了很久的队。”婉清轻描淡写地说，“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

“去。”武诚一把拉住她的手，“当然去。”

两人并肩往校外走。

武诚一直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围巾，时不时用手摸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你一直看它干嘛？”婉清忍不住问。

“好看。”武诚理直气壮，“我女朋友亲手织的，我能不看吗？”

“……油嘴滑舌。”

“实话。”武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以前我觉得过生日就是吃个蛋糕，收几个红包。但现在……”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我觉得，过生日是因为能和你在一起。”

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反驳“谁要和你在一起”，但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了天文馆，已经是晚上八点。

展厅里很暗，只有头顶的星空在闪烁。婉清拉着武诚走到“冬季星空”的展区。

“你看。”她指着头顶的星图，“那是猎户座。”

武诚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三颗连成一线的星星，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还有那里，”婉清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是天狼星，全天最亮的恒星。”

“那你是哪颗？”武诚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