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是哪颗星？”武诚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映着星光，“我觉得你比天狼星还亮。”

“……武诚，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不能。”武诚笑了，“今天是生日，我有特权。”

婉清无奈地笑了笑。她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突然觉得，原来“浪漫”不是送多贵的礼物，而是他愿意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哪怕他自己不懂。

看完星空展，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武诚送婉清回宿舍。

走到梧桐树下，婉清停下脚步。

“到了。”她说。

“嗯。”武诚也停下来，看着她。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婉清开口，“开心吗？”

“开心。”武诚点点头，“特别开心。”

他伸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以后每年的生日，你都陪我过，好不好？”

婉清愣了一下。她想嘴硬说“谁要陪你”，但看着他的眼睛，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

“……看你表现。”她小声说。

“好。”武诚笑了，“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去吧，外面冷。”

婉清转身往楼道里跑。跑到三楼的时候，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武诚还站在楼下，仰着头，朝她笑。

她缩回去，心跳快得像打鼓。

手机震了。

【武诚】：围巾很暖和。

婉清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回。但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苏棠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约会回来了？”

“嗯。”

“怎么样？”

“还行。”

“你的‘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苏棠戳了戳她的额头，“快说，他有没有感动哭？”

“……苏棠，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不能！”苏棠一脸严肃，“我是你的‘恋爱进度观察员’，必须掌握第一手资料！”

婉清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她爬到床上，拉上床帘，拿出手机。

她打开和武诚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生日快乐，武诚”。

看了两秒，删掉了。

然后她发了三个字：“知道了。”

苏棠在旁边看到了，说：“你的‘知道了’就是‘我也爱你’的意思。”

婉清没反驳。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她想，那个人啊，嘴上说“我有特权”，其实早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