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签下那个大客户的那天，武诚没有发朋友圈，也没有在群里报喜。

他只是在下班的时候，给婉清发了一条消息：“来工作室一趟。”

婉清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工作室里只有武诚一个人，桌上摊着合同，旁边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夕阳把整片天染成了橘红色。

“怎么了？”婉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签了。”武诚指了指桌上的合同，“大客户。”

婉清拿起合同翻了翻，笑了：“恭喜你，武老板。这下工作室稳了。”

“嗯。”武诚应了一声，顿了顿，“之前你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婉清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现在，”武诚转过身，看着她，“以后到了。”

窗外，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笃定的光。不是以前那种“我怕做不好”的忐忑，是“我做到了”的沉稳。

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武诚。”她叫他。

“嗯？”

“你知道，我这个人嘴硬。”婉清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以前你说什么，我都说‘知道了’。不是因为我不在意，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

武诚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你说‘以后’，我怕。”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怕你太忙，怕你压力太大，怕你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后来我发现，你不是一个人在扛。你有工作室的伙伴，有支持你的投资人，还有……”

她顿了顿。

“还有我。”

武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时候，”婉清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回你。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我怕我回了，你就会把‘以后’压得太重。但现在……”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现在，以后到了。”

“你说想和你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