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也是。”

工作室里很安静。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武诚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婉清拉进怀里，用力地抱住了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多久？”婉清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从你说‘以后再说’的那天开始。”

婉清笑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说？”她问。

“不知道。”武诚说，“但我等得起。”

婉清回到宿舍的时候，苏棠正在敷面膜。

“回来了？”苏棠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武诚找你干嘛？”

“签了个大客户。”婉清说，“工作室稳了。”

“那不是好事吗？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婉清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愣了一下。

“没哭。”她说，“风沙迷眼了。”

苏棠翻了个白眼：“宿舍里哪来的风沙。”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看到了婉清嘴角的笑——不是那种“还行”的笑，是那种藏都藏不住的、从心里往外冒的笑。

“行了，”苏棠摆摆手，“我不问了。反正肯定是好事。”

婉清没说话。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和武诚的对话框。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四个字——“我也是。真的。”

这次她没有删。她发了出去。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

【武诚】：我知道。

【武诚】：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