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在角落里等着，脸上的笑容差不多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婉清走到她旁边，苏棠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完全藏不住，“牵手了哦。”

婉清的耳朵又红了。“那是握手！礼仪性的！”

苏棠看着她的耳朵，那个表情大概是在说“你耳朵都已经红成这样了还礼仪性的”。“你上次跟他握手的时候也是礼仪性的，这次也是礼仪性的，你们俩礼仪性的互动怎么这么多？”

“因为我们是文明人。”

“行，文明人。”苏棠笑着没有拆穿。

台上的活动负责人开始宣布正式比赛的规则，婉清坐下来目光落在台上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在想刚才那三局，在想武诚第三局被她偷到那一招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他当时笑了一下。

那个人，打架的时候还在笑。

手机震了一下，是武诚发的消息，她抬头看武诚的方向，他正低头看手机。

【武诚】：你那招藏技能的动作什么时候练的？我都没看到起手。

婉清的嘴角弯了一下。

【萧婉清】：刚才。

【武诚】：刚才？第三局？

【萧婉清】：嗯。看了一遍，学了一遍。

【武诚】：………………………………

他的省略号用的是感叹号的数量他打了二十个点表达他的震惊。他大概想说“你就看了一遍就学会了”，但他没有打出来。婉清看着那个省略号心情好得不行，刚才输了两局的那点小郁闷被这几个点冲散了。

【萧婉清】：你那一剑是从哪出的？我没看到起手。

【武诚】：藏在上一个收招里。

【萧婉清】：我也藏了。

【武诚】：我知道，所以我说你看一遍就学会了。

婉清把手机扣在桌上抬起头，武诚正在不远处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他笑了，她又赶紧移开了视线。心跳又快了起来。

“你脸怎么又红了？”苏棠凑过来。

“热的。”

“十一月的天……”

“你闭嘴。”

苏棠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