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稍有不慎,金丹就会有裂痕,修为便止步不前。
所以,会需要合丹草来愈合金丹。
松萝眉头微蹙,“肖今萧不是祭朔境中期吗,为何会需要合丹草?”
于玉摇头,“这个目前还不知道。”
肖今萧的死因,尸体直白呈现出来的不是合丹草,而是蛊虫。
“阿玉,何苑可与乾清门有接触?”松萝顺着蛊虫的这条线,向下捋。
“未曾听说过。”
“不过,肖今萧倒是和乾清门有关系。”
于玉接着说,“肖今萧和乾清门的少宗主,有婚约。”
“婚约?”松萝说,“两人关系怎么样?”
于玉无奈眨了眨眼,“阿萝,那属于人家小两口的私事,非亲近之人,如何能知道。”
“……”
“行了,”站在一旁许久没插上话的玉逐流,打破的此时的僵局,“先从何苑开始查吧,是否与嗜骨虫有联系。”
玉逐流撤下结界,三人走出屋子。
于玉对忘尘说,“麻烦小师傅多找些人手,把着地儿看住了。”
忘尘连忙点头,“三位仙师放心,我一定把这看住了,不放进去一只苍蝇。”
“还要麻烦,三位仙师尽快找到凶手,还观中清静,免得搞得人心惶惶的,夜里睡不着觉。”
走了几步后,松萝又转过头来问,“忘尘小师傅可知道,观中的西北角有没有住人?”
忘尘的嘴角停滞僵住,“若是名单上没有的话,那就没有人住。”
“如今各地住所告罄,有人宁愿露宿街头,也不愿来住,仅仅是因为结缘观靠近羌山吗?”
松萝一脸好奇,乖巧无辜的问忘尘。
“小仙师也知道,结缘观最近在修缮,那西北角以前多半是垂柳,垂柳喜湿,在加上人气少,很快那边的房子,便被水汽腐蚀,腐朽坍塌严重,修缮起来绝非易事,故而观主便没开放那里。”
忘尘紧接着好心提醒,“三位小师傅也尽量别去那边,免得被垂柳晃眼,迷了路。”
“好,多谢提醒。”松萝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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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按照地图走,发现何苑的住所与肖今萧的院子,一西一北,只有一条路,且中间途径菩提树。
约莫走了有半炷香的时间,夜色暗沉,气温也下降了许多。
有时说话时,鼻腔内还会喷洒出水汽。
玉逐流提着煤油灯,靠近那件灭了灯的屋子。
“叩叩叩”
“谁啊?”屋内的人并未睡,不满地责怪,柔软的声音中带着弯钩。
“请问何苑是住着吗?”
大晚上的,陌生男子敲门确实不太好,松萝拦下玉逐流,温声开口。
“你找她有什么事?”
说着,松萝听见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烛火也亮起来。
“偶然得知,何仙师前不久寻得了合丹草,我纳丹后修为不稳,……”
话还没说完,“吱嘎”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位纤瘦姣白的女子,披着外衣,“你别白费功夫了,何苑不会卖给你的。”
“为什么?”于玉问她。
“她前不久刚晋升纳丹,正是需要的时候。”那女子说。
“她若是想稳固修为,合丹草并不是最好的,为何不拿合丹草高价换滋补固丹的丹药。”
于玉侧头向屋内看了看,扬声道,“何仙师可以考虑考虑的,价格好商量。”
那女子向屋内挪了一下步,门也小幅度闭合了些。
“不好意思,何苑不在屋内,请回吧,别白费功夫了。”
那女子打了个哈欠,“现在都亥时了,再不睡觉皮肤就松弛缺水暗沉了,有什么事,你们亲自找她吧。”
“稍等,麻烦打扰一下,何苑酉时和戌时期间可在房中?”玉逐流问,
因为从肖今萧的尸体伤口破损程度上看,约莫在这时间点上。
那女子将脸颊的碎发掖在耳后,“这我哪知道啊?”
“我们宗门修炼的功法,你们也多多少少有点耳闻,有时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这些事你们还是问她本人比较清楚。”说完便关上了门。
于玉听完她的话,垂头耷耳地,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这何苑行踪不定,总不能等上一个月吧!”
玉逐流摇头,“那有那么多时间,观中虽然封闭了消息,但不出两天,他意外死亡的消息,必定传遍北境。”
“我们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一定要调查出事情的缘由,毕竟是在泾阳宗管辖的区域,我们难辞其咎。”
这会的功夫,夜色浓稠如墨,乌云紧紧压在头顶。
在加上,结缘观勤俭抠门的要命,石板路上连煤油灯都没有几盏。
玉逐流走在最前方,一时不察,与一跌跌撞撞的黑影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