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面无波澜地单膝跪在松萝面前,将她的手脚绑在椅子上。
松萝用力挣扎,“你干什么?”
随着裴岑的靠近,两人的衣袍交缠在一起。
他仰头,冰凉的手掌抚上松萝的后颈。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裴岑另一只手搭在椅子上,腿部向上发力,半跪在松萝身前。
他的额头抵上松萝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松萝脖颈向后撤离,但因为他的力道无法挣脱开。
还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他冰冷的体温、气息,引得松萝全身都在发抖。
“我……”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能不能别离我那么近,我喘不过来气了。”
这话一出,好像让裴岑更加兴奋了,他将下巴抵在松萝的锁骨上,嘴唇开开合合。
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地盘旋在松萝脑海里。
像是魔咒一般。
“……我教你。”
松萝觉得耳侧的那一片的皮肤,他的气息喷洒时,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她下意识的向后缩,颤颤巍巍地说。
“我不要你教,你离我远一点。”
“呵,”耳边的声音、气息更加重了,“怎么前几日还想亲我,今日却避我如蛇蝎,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松萝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啊,”她耳垂被冰凉的唇包裹着,裴岑坏心眼地用牙齿啃咬。
随后,气息下移,落到耳后的皮肤上。
松萝眼尾泛红,耳根瞬间红肿起来,耳后的皮肤留下一片的红印。
“你干什么!”她像是被吓到,声音中带着颤巍巍的哭腔。
眼前的男人看见她的反应似乎更加的兴奋。
他盯着松萝那处红肿的耳垂,用手指揉搓着。
感受冰凉的指腹下,那处炽热烫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他看着松萝眨了眨眼,“阿萝,你可以永远待着着里陪我吗?”
松萝的眼睫挂着泪珠,模糊的视线内,她盯着眼前与裴岑长着一样的脸的男人。
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眶含着泪,在他耳畔轻轻说,“我疼。”
“疼?”
松萝原以为他会就此收手,没想到随着她的话音,他的行为更是变本加厉。
“疼就对了,”他的指腹不断地揉搓着松萝的耳垂、耳骨,看着指腹下那片皮肤,充血滚烫甚至红肿,“这样才能记得住。”
“别离我太远。”他说。
松萝挣扎、哭兮兮地装可怜,反抗。
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于是她开始联系元胡,可任何的消息都像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松萝觉得她待着这里快要疯了,虽然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回应。
可是他实在是太缠人了,不知疲倦地问她,“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的占有控制让她喘不过来气。
因为见不到阳光,松萝也分不清晨昏昼夜。
她跪坐在圆盘上,直到周围流动的水不在流动,潭水的表面泛起厚重的水雾。
断联的元胡,却在此刻出现在松萝面前。
他的状况很不好,整个兽都是有气无力地。
元胡强撑着眼皮,“松萝,今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逃出去。”
松萝精神恍惚,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就是元胡。
她伸手扯了扯元胡的犄角,试探道,“我不走。”
元胡打着哈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硕,“你被他控制了,演戏上瘾了吗?”
松萝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裴岑的话,他不会是这个反应。
她感觉到脚踝上的束缚消失,她对元胡说,“你怎么才来?”
她揉着酸麻的脚踝,站起身来,“那个人怎么和裴岑长着一样的脸,”
元胡自然而然地坐在松萝的肩头,“他是主人的心魔。”
“心魔么?”松萝看着看着脚下的这个像祭坛一样的阴阳圆盘,“他也是裴岑的一部分,被他割舍掉的。”
元胡的情绪不高,他点了点头,“是,无论是溶崖洞之外的,还是溶崖洞内的,他都是我的主人。”
洞穴内大雾四起,圆盘上粗糙的岩石纹理表面湿哒哒的,像是刚下完雨。
松萝抬头,眼前雾蒙蒙的,看不见当时掉落进来的那处缺口。
她说,“要怎么出去,不能只有上面的一处出口吧。”
“溶崖洞是主人搭建的,囚住心魔的一个上古法阵封印,没有办法破除掉,除非杀掉心魔。”元胡说。
松萝想她在裴岑的心魔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要怎么杀掉他。
她没有任何武器,要怎么保证一击毙命,不再让他有反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