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小，甄乔羽也听到了，靠在靠背上没动。等路旺过来找他。

不知道傅演说了什么，可能声音太小他没听到，也可能根本什么也没说，他偏向是后者。

已经站起来准备和姐妹出发的赵理慧忽然回身：“咳……咳！哎呀我嗓子痒痒，没事了没事了走吧。”

甄乔羽没懂她这是哪一出，应该也不关他的事……随即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近在耳边，和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味，清淡好闻。

他猛地回头，傅演正低头望着他，睫毛垂下显得很……很让人心跳。

他连忙收整表情，问：“怎么了，演哥？”

“一起去吃饭？”傅演说，嘴唇翕动间，恰好的唇色很引人注目。

“好。”他连忙低头起身。

还差两步路就走过来了的路旺停下了，在甄乔羽看过来时摆手摆出了幻影，说：“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

王程见他难得这么客气，有些奇怪，忍不住说：“一起呗，有什么的。”

最终六个人一起往校外走，篮球队四个，有一个自从520就一直跟女朋友吃饭，甄乔羽和路旺两个。

甄乔羽反而松了口气，他现在这状况，在人多的群体里反而要轻松多了，不用去想太多，不说话也没关系。而且人群里有傅演，就已经心满意足。

“下周抽签谁去？”

篮球队的在探讨下周比赛的事。

“演哥去呗。”说话的是何理，上次热心转述了体育老师霍正堂的一系列操作。

路旺举起了手：“我也想去。”

其他人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你可拉倒吧，你是我们篮球队的吗？”

“我是体委！”

“我是体委他爹。”

“我……”路旺怒了，回身一把抓住甄乔羽，“我可是带大哥来的，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静了静，他们和甄乔羽都没那么熟，过了会儿才有人接话：“那好吧，算你厉害，高震楠的下场我还记得呢。”

甄乔羽听到这名字都一愣，差点想问那是谁，然后才通过谐音想起来。对他来说这已经像是半年前的事了。

“哎。”何理好奇地说，“听说你帮的那个男的，在他们班人缘还是不咋地。”

“是吗？”

李晓光没再找过他，甚至有点躲着他走，他自然不知道这事儿。不过就算知道，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吧，只是人缘不好，不是什么需要帮助的事。

“你们没联系了是不是？你那么帮他，他是不是都没怎么好好感谢你？”

“无所谓吧。”甄乔羽皱了皱眉，“帮他主要是看不惯有人霸凌别人，难道你们很看得惯高壮……高震楠他们？”

“那肯定没有啊。”其余人连忙说，“听起来就爽飞了好么，你一个人能干他们霸凌团伙四个人……”

“高震楠那么大块头也没什么本事，欺负那么矮个子一个人，还有我说，我觉得就那个谁，刘海洋那b才是最坏的……”

他们自己聊起来了，甄乔羽松了口气，无意识地转头——

生活里这种时刻很多，无意间和别人对上眼神，一般都是互相默契地转开视线收场。

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错觉，让他以为他跟傅演之间也能运用这套环节，转过头后听到傅演说：“甄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