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乱跑的。”晏子今刚说完,等乔立转过去,转头就进了传送阵。
虽说剧情里祁安拿到至宝并非这次宗门大比,但若是同行,主角光环发力,他拿不到东西的可能性很大。自然不可能等着齐不危过来再走。
至于如何和乔立邹林解释,那是下一次见面的事了。
晏子今到现在仍觉得,齐不危是来闯登天梯,而非来找他的。
……
“仄师兄?”
仄温嗯了一声,说:“有人跟着。”
那人一惊,竟是半点没察觉:“几阶术士?”
仄温摇摇头,随后抬眼看高耸入云的山,崖壁是泛着灰黄的岩石,说:“口,乃无上山,阵处山巅,洞穴数三,机缘无数。这是梯口的介绍。”
“先想办法上山。”
上山的路有三条,面前的悬崖峭壁是最近的路,其二是其中洞穴,三是绕路,找到山背,不过此处山峦蔓延,找到山背就要一两日时间。
“仄师兄,我知你心善。只跟着自然无事,但跟着那术士若是等着背后插刀呢。”
仄温的衣袖散发着药的苦清气,失笑,说:“他没那个本事。”
“原来仄师兄认识。”这术士也松了口气,“不若直接等着,组队带上便可。”
仄温又摇摇头,说:“先找路,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尽量在口尾休息。”
“直接走崖壁。”另一术士说,“我只需要一个时辰,我上去后作为接口,布传送阵。”
“可行,但若是守阵人守株待兔。”仄温说,“可以选择崖壁洞穴停歇。”
正说着,在树上放哨的青年突然跳下来,吹了一声口哨:“师兄,我发现了一只小老鼠!”说着,曲折的木藤蔓延,从不远处的草里揪出来一个人。
“啊!”
少年被藤蔓缠着腰吊起来,挣扎得太厉害,他干脆把人丢在了地上。
一抬头,露出灰扑扑的一张脸,因为疼痛扭曲着。
“晏少宗主。”仄温蹲下来,温声,“跟着我作甚?”
晏子今灰头土脸的,脸皱皱巴巴,说话还是那调调,也许是因为见到了认识的人,稍微拉长了音调,像是在撒娇:“师兄,好疼啊。”
仄温伸手,晏子今全身就泛起轻轻的温热,缓解了疼痛。
用藤蔓抓他的术士听闻“晏少宗主”时,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传闻里那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来南宗少宗主。
他立刻凑上去大量稀罕物似的又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这才确定,来南宗少宗主当真是废物。
仄温:“后面的路会更难,少宗主还是早些放弃为好。”
“不行。”晏子今立刻否决,手忙脚乱爬起来,神色变了变,咕哝,“他们都说我废物,这样出去太丢人了。”
随后还上前一步抓住仄温的衣襟,靠近用气声说:“我爹总骂我,教习长老也都看不起我,我的朋友们也都看不起我。”
他睁着发亮的眼睛,期待地看向仄温,又补一句:“我带了好多吃的,可以分你一半。”
仄温顿了顿,没想到晏子今会靠这么近说话。
周围已经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听上去并不友好。不管晏子今是否压低声音说话,周围的术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仄温是见过晏山的,不知哪年宗门大比,他代表来南出席,一身紫袍,脸上挂笑,却无端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他想,看来传言是假的。
晏子今不是晏山的孩子,两个人的差别太大。
仄温起了逗小孩的心思,垂眼,问:“不可以全部给我吗?”
晏子今纠结了一下,说:“四分之三可以嘛。我还想吃。”
仄温摸摸他的脑袋:“可以。”
其他几人的视线霎时投射过来,面露不满。
“你另外几位师兄呢。”有人问。
晏子今仰脸看向他,说:“他们说我太废物,让我待在这里等结束。”
“笑死,捧着别人家的少宗主。”有人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又在仄温抬眼时补了一句,“随随便便抛弃队友还算人嘛,哈哈,我先去生火了。”
晏子今清楚地听到有人说他命好。
但他厚脸皮,装作没听到。
仄温一行人实力足够,而且大概是大比前就约定好的,并非临时组队,凝聚力也比其他队伍要强很多,配合天衣无缝,遇到守阵和乱战都可以应对。
晏子今一路混到云鞘,接下来的路他需要一个人走。
于是在休整时来到仄温身边,说:“谢谢师兄。”
“就不麻烦师兄了,等宗门大比结束,仄师兄可以来来南宗找我玩。”
“不走了吗?”仄温温声问。
在天末通往云鞘的传送阵争夺时,带着他已经相当吃力。其他人已经多有怨言,晏子今听得清清楚楚。
“能走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晏子今弯眼,又胡扯几句,干脆利落决定不再前进。
仄温一行人走到现在,只剩五人。
距离秘境关闭还有十日时间,术法不在无双台,只要不休息,徒步穿梭云鞘、苍巅和乌日并不算难事。
双鱼环以水为生,他猜测这宝物应当处在以苍巅为中心的一片水域内。
登天梯的名字与他的地势相反。
登,即拾步而上。但事实上,越是最后,越是低洼。
云鞘是地下洞穴,传闻有地宫。苍巅则是一片水域,而乌日,则是传说中太阳沉落的虞渊。
云鞘之后,大多是五阶以上的修士争斗,危险程度翻倍,相对应的,遇到机缘至宝的数量也翻倍。
晏子今之前来过几次,却从未遇到双鱼环和起死回生术此般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