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还学过跆拳道吗?”李文锦咔嚓咔嚓嚼着薯片凑过来和前面的两人聊天。
“是啊是啊。”白雨从他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片,塞进口中,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哈哈哈哈哈哈!”李文锦看见白雨的表情,立刻捧腹大笑,“不至于吧班长,你怎么这个表情。”
白雨摆摆手,准备掉头继续写题:“我无福消受,你自己享用吧。”
“这可是新出的味道,昱哥你要不要尝尝?”
“谢谢,不用。”贝昱无情地拒绝了热情的李文锦。
李文锦收回递到贝昱面前的薯片,又吃了一大口:“好吧,那我只好独享了。”
“白珍珠,借我一下你的地理笔记。”贝昱看了眼课表,下节课是地理。他想起上节地理课自己犯困,直接靠墙睡着了,笔记一丁点没记。
白雨头都没抬,写着自己买来的试卷,说:“你自己拿吧。”
贝昱伸手取过,翻到上节课讲的地方。他左右倒腾着书页和笔记本,问白雨:“就只有这么点?”
“啊?”白雨分出神凑过去看,然后干咳几声,退回自己的位置,“对,就这些。”
按照地理老师平常的习惯,不应该只有这么多才对啊?贝昱又来回翻过一次后,摊开要抄的地方整理起来。毕竟旁边这人可是白雨,有什么不能信的。
一旁写题的白雨看见贝昱整理起笔记,暗自松了口气。这些笔记都是他简短记下来的,只选择了重点部分,所以确实是少了部分内容。要问为什么,自然是上节课贝昱睡觉的时候,白雨在偷偷看他睡觉咯。
不过,白雨是肯定不会告诉贝昱这些的。
中午,明媚的阳光洒在塑胶操场上,贝昱和李文锦也重新出现在这里。
“钟忆!”李文锦好像永远都是那个最积极的人。
钟忆接过球,一个迈步上篮,队友开始欢呼——
“漂亮!”
众人聚在一起碰拳,李文锦跑到钟忆身边,一拍他的背脊:“技术有所长进啊你!”
“是吗,可是我寒假根本没打篮球。”
“文锦说得对,”贝昱也走过来,“可能是因为太久没碰,反而更想打一场球了。”
李文锦附和:“有道理。不过寒假你没打球干什么了,总不至于是一只在勤勤恳恳地写作业吧?”
“怎么可能,”钟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我去打羽毛球了。”
“好啊你!”李文锦立刻跳起了掐钟忆的脖子,左右晃着他,“我叫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出来,我真的以为你有正事呢!”
“诶诶诶,别晃了。”钟忆笑着掰开李文锦的手,把他拽到自己的斜前方,“我是觉得,凭借你的人缘,少我一个也没问题的。而且,你每次问我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事情。回老家是真的,旅游去了也是真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贝昱吗?”
“昱哥,你以为昱哥就不忙了!他还要练琴的好吗!”李文锦被推着往前走,便偏着头说。
“是是是,你就知道心疼你昱哥,别人的死活你一点不管。”
“滚蛋!”李文锦脚步一顿,错开身子走到贝昱身边,一把揽上贝昱的肩膀,“那能比吗,昱哥现在已经是我在班级和宿舍里,唯一的依靠了!你明白什么叫唯一吗?”
“哟,我怎么不知道啊?”贝昱故意摆起脸。
“昱哥你这是什么话!徐锐和王伽衡他们都走了,白雨又整天忙来忙去的,我哪敢烦他啊,而且,我肯定也打不过他。我都不敢想,要是他再学了散打谁还能干过他。”
“他还准备学散打?”贝昱迅速抓住最后一句话。
“没有。是小虞儿跟我说,白雨初中的时候,家里打算让他继续去学散打。不过那时候学业忙起来了,然后家里还出了事情,就一直搁置了。”
贝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估计后来是因为白雨的奶奶去世,才一直都没去学吧。正想着,前方响起熟悉的声音。
“阿昱——”白雨从远处走过来,伸长胳膊叫贝昱。虞商陆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帮李文锦带的饭。
贝昱直接丢下李文锦和钟忆跑过去:“今天好早啊。”
“昱哥,你等等我啊!”李文锦感觉胳膊下面立刻就空了,没有依靠的手臂一下子耷拉下来。不仅带着他踉跄了一下,还打到了他的大腿。
“你慢点,”白雨接住贝昱,解释道,“其实是我早退了。我不想继续在食堂待着,就和商陆一起走了。”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学哥们肯定不会同意呢。结果呢,”虞商陆看了一眼白雨,翻了白眼,“他和学哥们关系都挺好的,什么都没有问就让他走了。他还逗我,说要是学哥不让他走,就让我说自己不舒服,要去医务室,把他一起带走。我做了一路的思想准备,吓‘死’我了!”
“你逗他干嘛。”贝昱听完,直接给了白雨一掌。虞商陆走到贝昱身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坏心眼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