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进屿州,就不会知道陆渊渊在这里,也不会知道周鲸也会过来。”
“更不会知道……”
“闭嘴!我让你不要再说了!”
秦蔚攥着美工刀的手骤然用力,刀口压着皮肤不轻不重地割下,血丝带着轻微的疼痛溢出。
陆忱屿却笑了起来。
“更不会知道,周鲸和陆渊渊还有周游,要背着你做些什么。”
秦蔚眉头压得更深,她挣开陆忱屿的手,又一次扔掉美工刀,伸手狠狠地扯住陆忱屿的嘴。
“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我眼里就是不存在!我不知道,就不会疼。”秦蔚咬牙切齿,可她目光躲闪,似乎依然和从前一样不想面对。
“你怎么就是不记得疼呢?”陆忱屿扯着被秦蔚掰着的嘴,含糊不清地无奈道,她看了秦蔚好几眼,最终目光落下,停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还以为上次让你掐我,你有了不一样的感受……”陆忱屿目光似捕猎的鹰,凝视着秦蔚的脖颈,在秦蔚愣神的瞬间,忽然掐住她的脖颈,不紧不慢地用力。
“呜……”骤然的窒息,让秦蔚被迫仰起头,修长的双腿在草丛里交替地挣扎起来,“放……嗯!”
陆忱屿松开一点,又冷不丁地收紧,虎口卡在秦蔚的脖子上,不消片刻,就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
“只能下次再教你,疼在别人身上怎么让自己记得了。”陆忱屿望着秦蔚洇湿一片的脸庞,越来越紧迫的窒息,让她不得不张开唇,用力地喘息起来。
“疼吗?秦蔚。”陆忱屿摁住秦蔚乱动的双腿,长裙已经在剧烈的动作中,不知撩乱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尖锐的草尖剐蹭着每一寸肌肤,秦蔚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
夹杂着挣扎的呜咽声一同溢出。
可压在她身上的女人一点心疼的反应都没有。陆忱屿像个疯子,像个神经病,又像她从来不敢直视的那个心里的恶魔。
“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假装看不见、听不见,你说你不知道,事情就不存在,不存在就不会疼。”陆忱屿冷笑一声,加重手里的力度,重到秦蔚发不出呜咽的声音,用力捶打着她的双手,也渐渐脱力缓缓垂落。
“那好,秦蔚。我说我只是在给你的脖子上的伤口上药,所以你会感到有一点疼,你信还是不信?”
陆忱屿捂住秦蔚的眼睛,轻轻松开她的脖子,看她剧烈地咳嗽喘息,却又在她刚吐出一口气还没吸入空气时,突然捂住她的嘴,阻断她的呼吸。
“唔……”
“嘘,不要发出声音。有只小虫爬到了你的脸上,你要是张嘴,就会钻进去。”陆忱屿轻笑道。
“你……咳咳……骗人。”秦蔚抓住陆忱屿的手,泪水汹涌,全聚在了陆忱屿的手心,她看不见,却还是说,“你骗人。”
“骗你又怎么样?秦蔚,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陆忱屿又放开捂住秦蔚眼睛和嘴巴的手,又捂住她的双耳。
秦蔚眼眸泪水潋滟,眸光脆弱而可怜。
“……我知道疼。”秦蔚哑声地道。
陆忱屿却轻声地道:“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是不能质问任何疼痛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听到的是我告诉你的,你看见的也是我告诉你的,你通过我知道的一切事情,都不能用来质问我。”
“因为,你不知道。因此,你也不能疼。”
“你说什么?”秦蔚没有听清。
陆忱屿放开捂住她耳朵的手,欺身而下,朝着秦蔚逼近,淡笑道:“我说,我要在这里亲你。”
亲密行为还差一半,陆忱屿望着秦蔚水光潋滟的眼睛,还是觉得这个位置好。是个亲密但又不太亲密,正好能让她自己接受的位置。
“闭上眼睛。”陆忱屿笑道,嘴角好像刚刚蹭到一点温热的泪水,突然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猛地堵住了她的嘴。
“呜呜!嗯?!”
【今日任务已完成】
陆忱屿咬着秦蔚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堵在她嘴里的流苏披肩,蹭地一下坐直了身体,不等她拽出来,秦蔚也起身,猛地朝她扑过来。
“嗯嗯?!”等等,她后面有石头啊!
陆忱屿疯狂示意,奈何秦蔚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陆忱屿不敢躲开,叫秦蔚摔进去,只好硬生生地扛了一下。
“……!”
陆忱屿脸色涨红,她扛倒是扛住了,两人都没摔下去,但是秦蔚摁住她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疼?!
“……堵住你的嘴,可以让你喊不出疼。”秦蔚喘着粗气,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你不用……再说了。”
秦蔚气息不匀,她揉着涩痛的脖颈,浅浅地抬头看着陆忱屿。
还是看不懂,看不懂陆忱屿到底想要什么。
分手。对也不对。
“我不会分手。”秦蔚轻咬唇瓣,眸光颤巍巍地注视着陆忱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