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站在公寓前，深吸一口气，一抬眼，便与刚出门的穆韵对上了视线。后者看着他，明显愣了愣：“请问……您找谁?”

穆宁看着他，呼吸一滞。

哥哥……

穆韵见他没反应，皱了皱眉，警惕得向后退了一步。自从弟弟被送进那吃人的地方后，每日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门，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亏他还觉得这人长的和弟弟有几分相像：“先生，若是没事，还请您离开。”

穆宁张了张口，本来话都到嘴边了，又忘了该说什么：“我……我是阿宁的朋友，今天来是想想看看你们……过得如何。”

穆韵闻言，紧绷着的肩线松了松，但还是警惕的打量了他一番，见确实没察觉到任何危险，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身带他走进了公寓。

“抱歉，刚刚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是……算了，您怎么称呼?”

“我姓寒。”

“那我叫你小寒吧，”穆韵叹了口气，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和阿宁长的好像……可惜……”

“可惜什么?”穆宁猛的转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说了，跟你说就越界了……”穆韵冲他摆了摆手，模样颓废极了，“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和母亲挺好的。”

后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边起身到了别。

他明白了……穆宁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沉默，又为何再说到母亲时顿住了……因为……他们的母亲走了……他……没有妈妈了……

我没有妈妈了…………

穆宁愣愣的站在街边，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得握紧，片刻后才无助的靠着墙壁滑下，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母亲走了……他连母亲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他回来这趟就是为了看望多年未见的母亲与哥哥的，结果……哥哥见了……母亲没了……

“叮”

手机响了，是那位莫名其妙的先生——

温先生：［穆先生，请问您现在在哪，我跟管理员说好了，让你先跳过安排，挂在我那先考核，有资格了就破格录取，没资格就下］

温先生：［现在我接你去律所看看，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熟悉一下人］

穆宁垂眸摩挲着手机，平复了一会心情，才缓缓打字回到——

［怎么就提前熟悉环境和人了，这不还没考吗，温先生对自己的眼光这么有自信］

那边的温灵墨抿了抿唇，察觉到了不对，这语气……不像是问句，也不像是陈述句，就像是心情不好，不想打语气符号。

于是在穆宁眼中，就是温灵墨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温先生：［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啧啧啧，我说温大律师，你这……跟那先生真没什么关系??”李月手中抓着一把瓜子，边看边嗑，呸掉瓜子皮，“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鬼上身了你?”

温大律师淡淡的瞥了这位李小姐一眼，缓缓吐出七个字：“建国后不准成精。”

“?”

穆老师：［怎么这么问］

果然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