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对]
温灵墨看着手机屏幕,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好久,最后只发来了一句——
[嗯……心情不好,但不关你的事]
嘴硬......
穆宁走在律所内,本来是有温灵墨带着的,但对方临时有事被叫走了,管理员倒是过来问候了句,但被他回绝了。
穆宁无聊,往会客厅内看了一眼,便猝不及防看到了一位好久不见的……仇敌。
是姚轻桃。
会客厅内的姚轻桃此时也恰好抬起了头,与他撞上了视线。
“穆宁?!你没死?你怎么没死?!”尖利的叫喊在他耳边乍起,伴随着椅子被带倒的声音。
穆宁皱起眉,向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应对这疯子。
“去死!去死!!”姚轻桃可不管他现在心情如何,挥舞着不知从哪掏出的钢笔便向他冲来。
“嘶拉”
穆宁一个躲闪不及,左脸被划出了一道长口子,鲜血顺着下颚滑下。
“干什么干什么!姚轻桃!这里是律所!不是你胡来的地方!把钢笔放下!”
“小兄弟你没事吧?”
“干什么这是?!”
有人注意到了这,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李月慌里慌忙得来拉开两人,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她想说怎么打起来了,但又转念一想,也不算,只是这位小可怜单方面被“欧”。
穆·小可怜·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李小姐翻了个白眼,耸耸肩,为了不让对方再次搞事,便干脆利落的打晕了对方。
会客厅里,姚轻桃坐在沙发上,已经从昏迷中转醒她扫视了一圈。穆宁走了进来,冷漠的看着她:“怎么非要给我找事干,乖乖的做着你的实验不好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样子?呵!当时我已决定逃出的时候,就说明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弄死你。你说你惹谁不好呢?嗯?”
姚轻桃脸色一白,她忘了,这就是一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我错了……我错了!这里是律所,你不能杀我!对,你不能杀我!”
穆宁斜着眼看她,眼里满是不屑:“呵,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就是一个废人了……上法庭?呵,就我这假名字,假身份,假皮囊谁能查得到我头上?而且要抓也是先抓你~谁能顾得上我这一个无辜人士?再者……”
穆宁哼笑一声,紧接着便是冷漠的嘲讽:“你能比我还懂法律?真是可笑啊……”
“我父亲呢?死了没。”
姚轻桃摇着头:“没,没有,那些罪行本来应该对他造成死刑,但是后来他有律师帮忙,帮他减了刑,变成了无期徒刑……”
穆宁嗤笑一声,再次问道:“实验室还有多少人活着?都在哪?”
姚轻桃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穆宁:“三个……其他人都死了……”
穆宁眯了眯眼,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在骗我,看着我的眼睛,再重复一遍,还有多少人活着?”
姚轻桃抿着唇,避开他的视线,颤抖的声音说:“十八个……死了十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