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再次抹掉了照片上的水珠,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墓碑,就像小时候妈妈拍他的头一样,充满了温情:“妈,我走了,晚安。”
雨没停,还在下,“吧嗒吧嗒”的打在雨伞上。
“你跟你的妈妈很像。”
“是吗?”穆宁揽着他的肩,低着头走路,没抬头。
温灵墨又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
“很像,但是眼睛不像。”
“......”这回轮到穆宁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勾了勾唇角,不是笑,但接近:“是吗......”
他抬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睛,但先碰到的却是脸侧那道深长的疮疤,他又沉默了,放下手,转而理起了自己的长发:“是吗......我也觉得......”
“你的妈妈叫卿婉。”
穆宁这一次笑了,不是接近,是真的笑:“是我妈妈叫卿婉。”
“很好听。”
“......”
嗯......很好听。
房间内,男人坐在椅子上,抬手间锁链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响起,他动作一顿,颓废的垂下手。
“阿逝,”箫笙端着一碗粥推门而入,走到男人身边,将粥放下,“阿逝,怎么不开灯,你不是怕黑吗?”
舟逝偏过头,没说话,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阿逝,怎么哭了......”箫笙将他圈在怀里,心疼的抹掉他的泪水。
很冷,冷的他心慌。
“先生,”箫笙慌了,他将舟逝的脸掰过来,“先生,你不喜欢这样吗?先生,我错了,我错了......先生别不理我......”
“X,你觉得谁会喜欢这样。”后者将他的手狠狠拍开,冷眼看过去。
“先生......”箫声对上他冰冷的世界,刚想伸出的手又蜷着手指缩了回来,“先生......我......”
可是我怕你跑了......怕你自杀......怕你再也不见我了......
“你把我放开。”舟逝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眼神依旧很冷,只是眸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X,你告诉我,谁教你爱人就要将对方关起来的。”
箫笙低着头:“没人教......”
“那你为什么要将我......锁起来......?”
“......”箫笙半跪在地上,埋头抱住他的腰,闷闷的说道,“我怕你跑了,离开我了......怕你受不了我,自杀了......我也怕你再也不见我了......阿逝,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行,打我骂我也认,就是能不能别不理我......”
“??Ich flehe dich an......Adie,??ich flehe dich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