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的内部聚会挑在了一个多云的天气,不热不冷,刚刚好,因为他们几个师兄连同老师都记得,阿宁怕冷,也怕阳光。
如果那位“实习生”真的是阿宁的话,那又何苦让他受这么一番苦。
“灵墨儿~”明腥挂在付严的身上,大老远就瞅着温灵墨连同他的那位“实习生”往这边走来了,嘴上没拴把儿的又开始撩闲,“真的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灵墨儿~你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可是想你想的茶饭不思啊~”
被点名的后者闻言淡漠地往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随后看向他的眼睛,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哦,那你怎么没把你饿死。”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明腥今天如同戏精上身一般,右手捂住心口做了个心痛的动作,表情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啊~我的心痛了~治不好的那种~”
温灵墨:......
“你大学选修的真的是法学?怕不是戏曲?温灵墨挑眉,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演。
“嘤嘤嘤~~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付严:......
你嘤嘤怪来??
穆宁看着,没憋住,笑出了声,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家师兄这么逗呢?
付严无奈扶额,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儿,打断了他无休无止的施法:“星星,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演戏的天赋呢......乖,先去那边坐一会儿,等我过去,听话。”
嗯??穆宁听到这话,表情空白了一瞬,嗯??嗯??!“乖”??“听话”??!他那冷冷淡淡的付师兄呢??鬼上身了他??
穆宁懵懵的看向温灵墨,用眼神询问着:什么情况?我亲爱的付师兄给鬼上身了?
后者背着手冲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别问,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穆宁:......
行。
“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句话说的大概就是明灯了吧,明灯像一枚炮弹一样冲着他哥明腥发射过去,得亏有人扯了他一把,不然他哥能一脚把他踹飞,“哥我跟你说......不对,哥,你先跟我过来一下。”
明灯拉着明腥走到了一个寂静的角落,前者将后者按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旁人松了口气:“哥,Adie要暴露了,他身边一个叫X的已经发现了,但值得庆幸的是,X喜欢Adie。”
“Adie?舟逝?”
“对。”明灯皱着眉,一脸焦急,“Adie这条线一旦暴露了,那就代表着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哥,你明白吗?”
“现在,”明腥此时已经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听我说,Adie已经死了,他死了,死在昨天下午3点.”
“不可能!”明灯抓住他的衣领,表情有些失控,“Adie昨天还在给我发消息,他不可能就死了......哥......你......你骗我......是不是?”
明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神情冷静到不可思议:“那你还记得Adie是什么时候给你发的消息吗。”
“我......我......”明灯缓缓的松开了手,他发现,他不记得了,“哥......你......Adie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