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了,”明腥依旧保持着冷静,“Adie在昨天就死了,下午3点,明白吗,他在告诉你他要暴露之后,就没再发消息了,你认为他死了,现在我,你哥,告诉你,Adie死了,因为卧底身份被发现死了,记住了吗。”
明灯咬着唇,还是不肯相信,上一秒还好好的人,怎么能下一秒就死了呢?他将手伸向口袋,想拿手机再看一看消息的发出时间,但明腥阻止了他,他听见他说:“别看,你就记住我说的话。”
“明腥,”温灵墨就坐在穆宁的身边,正在给后者挑甜品,“你在暗示他,我看到了,我会读唇语。”
“我知道,”后者耸了耸肩,无奈摊手,“律师必备技能,毕竟我也是个律师对吧——话说,灵墨,你这实习生叫什么?我记得实习生不应该在事务所实习执勤吗?就这么给你捞来了,不会影响他实习吗?”
“他是特例。”
明腥心下了然,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律所还能有特例?”
温灵墨将挑好的甜品夹到穆老师的盘子里,在后者戏谑的目光下抿了抿唇:“人家能力强。”
猛然间,他动作一顿,身体僵了一下,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实习生”,唇瓣抿得更紧了,淡粉色的唇瓣被他抿得有些泛白。
“有多强?”明腥没有发现温灵墨的异样。他现在就关心一个事儿,这实习生搞特殊,这不得刑一下......
“比你强。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心理课修都没有我好。”温灵墨又给自家“实习生”挑了一块儿甜品,边挑边刺着他。
明腥:......
行。
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抬头,往自家弟弟那儿看了一眼:“我在保护他。”
——“你在暗示他。”
——“我在保护他。”
“老师,怎么了,不舒服吗?”穆宁笑着看了他一眼,右手捏着叉子的细柄,叉了一小块儿蛋糕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则在桌下,不知放到了什么地方。
“没......唔!”温灵墨弓了弓身,半俯在了桌子上。他十分庆幸他们这时候坐在的是角落而不是大堂中央,不然就这情况......他可能就要社会性死亡了。简称——社死。
“老师......别玩了......”
他有些受不了老师这么玩。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自己这位胆大包天的老师此时正借着桌布的遮挡在他腿上作乱,自己又不好阻止......
虽说温灵墨也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他能感受到那只手接触过的皮肤变得有些酥麻。
但这从本质上来说对他就是一种折磨。因为他这人吧......身上敏感肌挺多的......
“老师......”
“嗯?”穆宁咽下口中的甜品,偏头笑着看向他,温灵墨注意到了他这时的眼中有了“愉悦”这种情绪,不再是之前那种属于猎手冷漠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