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顿了顿,仿佛是整顿心情后说:“我叫简流,你呢?”
“俞岸。”
“你——”简流貌似想问些什么,却被俞岸见缝插针地打断:“可以带我玩么?我是新手。”
简流看他这从容的劲,不是很相信他的说辞。
俞岸调出手环中的个人信息界面,授予公开权限展示给他看。
【玩家昵称:俞岸】
【年龄:24 性别:男】
【游戏局数:0】
【胜率:0.0%】
简流:“……”
你说他是老手吧,他确实一局都没玩过。你说他是新手吧,他是怎么这么熟练地共享个人信息的?
简流:“这你从哪儿学的?”
俞岸:“一个二流子教的。”
简流:“……行,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俞岸:“你是狼么?”
简流轻笑一声:“呵,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我说我不是你信吗?”
俞岸:“我信。”
“你xin……”简流抿了下唇,无奈道:“好。”
俞岸随意扫了几眼,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两张单人床各置一边,中间一个木质柜子,柜子上一个被木条钉封上的窗户,窗户上挂着一个破旧的钟表。
10:34
他坐在另一张床上,听到对面人说:“哥们,你不像第一次玩啊。”
俞岸抬眼盯着他,好几秒后才说:“之前玩过类似的吧可能是。”
简流也盯了他一会儿:“行。等会儿12点法官会出来带游戏节奏,跟那位纪羽深说的一样,玩过一局就懂了。你这么聪明,很快就会理解到。”
他抬腿转身平躺在床上:“虽然你态度不好,但还是提醒你一句,哥们。别真把这当游戏了,真的会死人的。”
俞岸:“嗯,知道。”
后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到了深夜12点,空气中传来一道咔嗒的指针转动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墙上那个破钟发出的。
总之,几乎是在“咔嗒”的同时一睁眼,俞岸就到了之前白天待的土楼中间的空地。与之前不同的是,空地上多了一张棕色的圆桌。圆桌中心正上方凭空悬着一盏淡黄色的灯,发着渗淡的光。
其他八个人也坐在圆桌前,每个人面前有一个亚克力立牌,立牌上标注了每个人的号数和昵称。
俞岸自己是3号,简流坐在他右边是4号。
祁潢1号,安琪2号,纪羽深5号,柯子6号。
皮衣男,叫上烟,7号。
白天没有说过话的男女一个叫k,一个叫辞优,前者8号,后者9号。
一个人披着深蓝色的袍子,戴着纯黑色的面具站在圆桌中心,无法从他的外形上判断他的年龄性别。他额头正上方的兜帽檐上还绣着一个银白色的十字架,两边袖口也有同样的十字架,只是看起来就极具威严。但不管怎么看,法官二字都快贴他脸上了。
他张开双手,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天黑请闭眼。”
所有人,无论睁没睁眼眼前都骤然一黑,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看不着,像是突然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
除了法官的声音,他们什么都听不到。
“狼人请睁眼,请互相确认身份……狼人请杀人……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查验谁的身份?……他的身份是……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俞岸睁开眼,或者说眼睛重新恢复光明。
法官背着手站在他面前,说:“今天晚上死的是他。”
法官指着闭眼趴在桌上的简流:“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他吗?”
俞岸点头:“救。”
法官:“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俞岸歪头。
法官双手比了个叉。
俞岸:“……”
不能用你问我个嘚儿啊。
法官:“女巫请闭眼。”
俞岸再次被剥夺所有感官。
法官:“猎人请睁眼,你的开枪状态是……猎人请闭眼。”
“夜晚的行动结束,预祝各位玩家做个好梦。”
再次能看到东西时,俞岸已经回到了房间。
“感觉怎么样?”简流问,“法官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俞岸:“法官能做什么奇怪的事?”
简流吊儿郎当地半躺在床上:“什么都可以,但基本的游戏流程还是会进行的。”
俞岸正犹豫要不要接着问些什么,祁潢就突然破门而入:“岸哥!”入了之后才发现还有个陌生人:“帅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简流礼貌微笑着:“没事,随便打扰。对了,我叫简流,简单的简,流水的流。”
祁潢挠挠头:“幸会幸会,我叫祁潢。”
这大帅哥的脸放在他们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啊,他心说。
他一屁股坐在俞岸的床上:“哥你听到了吗?”
俞岸:“听到什么?”
祁潢:“那法官的声音很好听你不觉得吗?”
俞岸:“……这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