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我就感觉有点耳熟。话说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一说闭眼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像死了一会儿一样。”
俞岸:“没事,就你这样的死着跟活着没区别。”
“……”眼看怼到自己面上来了,祁潢话锋一转,“我听纪姐说,好像每一局的法官都不一样。法官是系统数据还是真人啊?”
俞岸:“你问我?”
简流眯着眼答:“真人。”
祁潢转头看他:“流哥你怎么知道?纪姐说她玩过十多局了,她都不知道。”
这人看到个比自己靠谱的都叫哥叫姐。
“之前见过法官当众调戏狼人,”简流下意识嫌恶地皱了下眉,“系统一般干不出那么傻逼的事。”
俞岸手指动了动。
祁潢:“……牛b。”
俞岸抬眼看了下挂钟。
12:16。
俞岸:“你还有事么?我困了。”他说完就佯装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祁潢:“哦对我来分享情报的,纪姐说这个世界就像是多个平行世界串联起来的巨大空间,平行世界就是游戏副本。根据他们总结呃——”
他将手掌朝自己横放在眼前,念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每个副本当中玩家的任务是要在狼人杀游戏中让自己阵营获得胜利的同时扮演好当前平行世界所给予的身份。柯子哥还说这游戏是真的会死人的。唉,也不知道刚刚狼人刀的谁。”
简流:“早上7点,天亮的时候法官会出来公布游戏情况。”
祁潢抱拳:“感谢前辈科普——岸哥你,你睡着了?你怎么睡得着的?”
俞岸把想叹的气憋了回去:“知道了,你尽量活吧。”
祁潢也不知道这哥是真祝福还是真嘲讽,怕回去晚了自己房间里那个小姑娘该害怕了,便说:“那我先走了。”
他刚走到门口,又听自己岸哥说:“别太相信别人。”
祁潢愣愣点头,抬脚向隔壁走去。
简流听得挑眉:这话是你能说的?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他问:“那你刚说相信我是装的?”
俞岸:“那你是狼吗?”
简流:“你是人机吗哥?”
俞岸:“我比你小。”
简流:“?你知道我多大?”
俞岸:“你看着比我老。”
简流:“……”
不带这么气人的吧?
俞岸:“我是女巫。”
简流:“?”
俞岸:“我第二天晚上要毒你。”
“不是,”简流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洒天毒啊?”
俞岸:“有问题吗?药在我手里我爱毒谁毒谁。”
简流:“……”
按理来说,刚进入这个系统的新手要么像安琪那样畏畏缩缩,要么像祁潢那样到处找人帮忙补信息差,哪有一点求学态度没有还上来就要杀人的啊?
“你不能这么玩。”他得再劝劝。
俞岸侧躺在床,幽幽地盯着他。
简流感觉说不动这个犟种,便妥协道:“我是猎人,你不能毒我,你毒了我就开不了枪了。”
俞岸:“我不介意。”
简流:“我介意啊!”
简流翻身下床,走到他的床前,双手环胸俯视着人道:“朋友,你到底想干嘛?”
俞岸坐起身:“我说过了,带我玩游戏。”
简流:“我们下一局不一定匹配到一起。”
俞岸:“那我就毒死你。”
简流:“……强扭的瓜不甜。”
简流第一次产生放弃这局游戏任他毒死的想法,就听到俞岸说:“只要你想的话,我们下一局就能一起。”
简流一愣,带着审视的目光略微弯下腰,试图给这个人制造一点压迫感,但他依然表情淡淡的,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好,我带你。”反正自己之前也老带新手,这次的新手看起来挺聪明的,不过毛病有点怪而已。
俞岸:“嗯,其实刚刚刀口在你。”
简流:“那你还想毒我?”
俞岸:“我怕你自刀。”
简流:“感情你是在诈我咯?”
俞岸:“可以这么说。”
简流:“一般新手也不会有这样的脑回路。”
俞岸:“不管怎样,至少狼坑能打出来了。”
简流闻言轻笑一声:“你确实聪明。”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简流直起腰,“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我——”
不知道是为了拉近距离还是干嘛,他坐在了俞岸旁边:“咱俩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俞岸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咱俩不仅见过还做过。”
简流:“???”